方小芳的表情，压抑着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你知外面有多少像你一样的受害者就因为缺少反抗的勇气而放任了罪犯而导致新的受害者现？！你知不知你的懦弱，毁掉的不仅仅是一次伸张正义的机会，更是在助长罪犯的气焰？！你觉得章天兴是怎么被我们抓到的？因为他在对另一个女人施暴，是她报的警，我们才能成功逮捕了章天兴。是她的勇气，既解救了自己也间接帮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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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淼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所以几乎是徐广宁话音刚落，她就说，“是肖队将章天兴抓了个现行，所以你应该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

“方小芳，我再跟你说一遍，这跟你要坦白的事情无关。”他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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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宁对方小芳的意见颇，所以本能驳斥，“这跟你要坦白的事情无关。”

一颗老鼠屎何止是坏了一锅汤？她只知，求人不如求己。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被施暴的女人一定是肖岚救的。

方小芳像是受惊一样看了刘淼旁边的徐广宁一，然后再次胆怯低，“我……没什么要说的，你们不要再问了。”

但他原本就不觉得方小芳是个完受害者，现在也只是更加了这一印象。

只可惜刘淼想错了，方小芳只是在生气，生气为什么这群没用的警察连这么儿小事儿都理不好，偏偏要让肖岚参与来！

警察是些什么东西她再清楚不过了，穿着正义的好人？当然，她不否认里面确实存在，可大多数在这个队伍里面的人都只是像混饭吃而已，还有一分人则是拿着当令剑，披着那张看似端正的却行使着无耻龌龊的勾当。

刘淼被方小芳的反问揪住了刚刚话题中的重，她反应过来，方小芳之所以会回答肖队，是因为她相信她，因为她知肖队真的会救她。

“那个被章天兴打到报警的女人，一定报了不止一次警吧，”方小芳不喜刘淼那双像是完全不懂人间疾苦的睛，所以她由着，“为什么会是肖队长抓住他？为什么不是她第一次报警的时候，你们直接逮捕章天兴？”

方小芳无视了刘淼的情绪，她只觉得对方的大义凌然让她觉想笑。

“……是肖队长亲手抓住的章天兴吗？”方小芳知自己不该问这句话，因为多说多错。可也许她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也许她就是想确定自己究竟会输给谁。

徐广宁皱眉，他也听来方小芳话里的意思了。只是他跟刘淼理解的方向不同，他觉方小芳是在质疑除肖岚之外的他们，质疑他们一个小小的案还需要局里的大队长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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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芳一眨不眨的看着刘淼的睛，直看的刘淼开始怀疑自己刚刚那句话究竟是哪里说错了，可她在心里复盘了几次都没找到不对的，还是徐广宁察觉了方小芳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