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又无措，手指虚地圈着硕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试图推拒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覆上了那团的绵，或轻或重地起来。

“不是难受吗？”

闻叙之立刻就想拉起落的肩带，但盛期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闻叙之被他得微微一颤，意识更加模糊，只觉得越来越躁动，磨得她心慌意。

她又想起这两天每次涂药时的煎熬。

她只能一边着鼻小声骂盛期“混”、“畜生”，一边用颤抖的指尖将药膏一开。

饱满的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的尖被偶尔过的指尖撩拨得颤巍巍立起，又又胀。

每一次都让她浑轻颤，也跟着可怜地晃动。

熟悉的的再次不受控制地涌，黏腻地贴在的小苞上。

“我再帮你。”

闻叙之被他得浑发，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里，仰着纤细的脖颈细细地。

“呜……”

盛期的指腹带着薄茧，的力不算温柔，

“淤青还没散……”

冰凉的药膏总是先带来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冷气，泪汪汪。

他愣了一下，绷的脸稍缓。

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用指腹抹去她角和下上黏的痕，声音稍微下来了。

盛期一手依旧着她饱满的，看着她懵懂的样，结剧烈动几下，把她的手先拿开。

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隔着那层早已透的布料住凸起的柔苞。

端的珠不再是那被凌后的凄惨红，而是变回了原本的淡粉，生生地立在饱满的雪丘上。

看着她被情折磨得理智俱失的模样，盛期只觉得下腹得发痛。

他抓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上那灼的望。

闻叙之被他看得浑不自在，羞耻如同般涌来。

看到他中一闪而过的怔愣，她有委屈，有羞愤，还有一……“我到了”的隐秘骄傲。

小腹的空虚让她双发，脸颊红，偶尔甚至会从咙里溢细微的。

一地涌，浸透薄薄的内，将的苞得泥泞不堪。

“…还有脑。”

受到她持续的轻颤，他低笑一声，用气声在她的耳廓一字一顿。

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那胀的长弹来，硕大狰狞，端还渗着透明的黏。

“……笨死…教你。”

他几步走到客厅沙发边，将她放下的同时躯也压了下去。

她泪朦胧地摇，细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带着哭腔的嗓音又又委屈，几乎是脱而。

而且……

她控制不住地发小动般的呜咽，声音又又黏。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觉，不是疼痛，而是一从小里透来的空和，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却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宝宝想挨了。”

“……下面难受？”

他低下凑近她漉漉的脸颊，伸尖去她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哭什么…？嗯？疼了？”

那东西……

盛期看着她泪汪汪还带死撑着倔的表情，火气瞬间就被浇灭了大半。

他一把将她抱起，闻叙之惊叫一声，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他声音暗哑，带着蛊惑和一近乎残忍的“慷慨”：“……给你，自己。”

那双漂亮的猫汽朦胧，尾泛着红，长睫被泪黏成一簇一簇，随着她的微颤轻轻抖动。

盛期看着她泛着红的小脸和迷离的神，结重重动了一下。

现。

不知是因为疼痛的刺激，还是因为在时序和盛期的接连开发下变得异常，每次她笨拙地着红的尖时，心总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

周边虽然还残留着一些未散尽的青紫痕迹，但之前骇人的红确实消退了大半。

可她还是持下来了。

不再是她自己上药时纯粹的疼痛，更多是一开淤青带着轻微刺痛的酸胀，从尖一路钻小腹。

“……不是…呜…难受…下面……好难受…”

但是……盛期可以给她。

她扭动着，试图把自己的手来，声音带着哭腔：“看、看什么看！都说了……我自己涂好了……”

好……好…好……

闻叙之似乎已经不在乎他是什么意思了，诚实地在他掌心下轻轻磨蹭。

闻叙之的手一碰到那就像被到般想缩回，却被他死死住。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指尖若有似无地过端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