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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涸的花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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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從回憶中離,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酒了她的胃,卻不了她冰冷的心和燥熱的體。她看著窗外自己的倒影,麗、貴,卻像一個被遺忘在華麗舞台上的獨角戲演員。豐富的質生活填不滿神的空虛,更滿足不了體最原始的渴望。她覺自己就像一株需要雨滋潤的嬌豔朵,卻被困在一個永不下雨的玻璃溫室裡,正一點一點地枯萎。

她走到梳妝台前的化妝椅坐下,優雅地翹起一條,指尖勾住大絲襪的頂端絲,受著尼龍布料發細微的嘶嘶聲,緩慢而刻意地將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從她修長的上褪下。接著用同樣的動作,褪去了另一隻腳上的絲襪。她再次站起,將指尖探絲質內褲的褲頭,把它從圓翹的與修長的大上褪去,赤足踩在地毯上。至此,她在梳妝台的鏡前已是徹底的一絲不掛。

默默地起,一言不發地走進浴室。她弓著,將中那屬於另一個人的腥臊氣息,連同黏膩的體一併吐進了洗手台的陶瓷盆裡,然後反覆用清,直到處那屈辱的覺淡去為止。接著,她才回到床邊,了幾張衛生紙,面無表情地拭著自己間同樣的黏膩狼藉。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顫抖,探向了自己雙間那最濕熱的秘境。那裡,早已因為無處宣洩的渴望而一片泥濘。她看著鏡裡,自己是如何咬著下,如何因為自己的撫而情動顫抖。鏡中的女人,臉上織著屈辱與快,那份麗因染上情慾而顯得破碎又驚心動魄。這觸志的暴截然不同,這是屬於她自己的探索。

用一種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粹命令的語氣說:「乾淨。」

有那麼一瞬間的僵,隨後,一冰冷的屈辱淹沒了心。她沒有反抗,只是沉默地、機械地俯下,溫順地張開了嘴。沒有任何的挑逗,那純粹是事後的清理,像是在履行一冰冷的程序。她仔細地、彷彿在處理一件與自己無關的般,將他徹底舐乾淨。而他,則舒服地嘆了氣。完事後,他連一句話都沒有,只是糊地說了句「我累了」,便沉沉睡去。

的餘韻讓她渾脫力,她息著,原本空眸此刻因染上情慾而光瀲灩。她閉上受著體內那熟悉的、終於被滿足了一絲的燥熱。這一次,她不想再壓抑。她要順著這,看看它最終會將自己引向何方——是天堂,還是地獄。

她緩緩走向臥室內的全鏡,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鏡面能夠完整地捕捉到那張空蕩蕩的雙人床旁,一張奢華的絲絨沙發椅。她邁開修長的雙,走到沙發椅邊,緩緩坐下。她帶著一絲挑釁地張開雙腳,慵懶地斜依在沙發椅的扶手上,兩大敞,讓自己的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坦率姿態,完完全全呈現在鏡中。那藏在兩之間、此刻已然濕潤的秘境,徹底一覽無遺地暴在空氣與鏡像之下。

放下酒杯,緩緩走到臥室,纖細的手指撫上自己襯衫的鈕扣,一顆、一顆地解開。油白的真絲襯衫下她光潔的香肩,堆成一團柔軟的布料落在地毯上。她的指尖來到背後,熟練地解開了罩的掛鉤。隨著掛鉤鬆開,那對被內衣緊緊包裹的豐盈雪白終於彈開了束縛,在鏡中展現翹而豐滿的完整形態。

這快讓一竄遍全,她著迷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前的雪似乎更加飽滿,尖也因情動而徹底紅發脹,成兩顆誘人的蓓。她仰起頭,間溢壓抑的、不成調的。她能覺到快正像電般從指尖竄遍全,在下腹匯集成一個即將爆發的宇宙。終於,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處湧。鏡中的她,體因劇烈的痙攣而不住顫抖,整個人向後癱倒在沙發椅背上,迎來了一場完全屬於自己的、既狼狽又酣暢淋漓的

衛生紙上沾染的,是志徹底發洩後的殘餘,以及她從頭到腳、未被滿足的空虛。躺在凌亂的床單上,雙間還殘留著被拭過的冰冷,處的慾火卻被撩撥得不上不下,燒得她輾轉難眠。那種覺,比從未開始過還要折磨人。體像是被當成了一個洩慾的容,用完即棄。

她輕咬下,指腹在最上溫柔地打著轉,時而輕柔、時而壓。這淺嚐輒止的挑逗很快便無法滿足她,她將修長的手指探自己早已濕不堪的之中。隨著手指的每一次,愈來愈多的被帶了來,將與她的指攪拌得一片光淋漓,發輕微而濕潤的聲響。那靡的滿溢而,順著她的大內側緩緩落,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羞恥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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