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没说话，只是，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温衡无奈，起绕过桌，在她旁边半蹲下来：“那这样吧，下次妳想我了就直接打给我，我绝对接。或者——”

“律所又不是时装週，穿得舒服一也不行？”她撇撇嘴，明知他是心虚才转话题，偏偏还是给了他个下台阶。

她不理他，盯着桌上的笔，像在研究那是哪个牌。

而温衡看着她微翘的角，忽然觉得——

时卿乖乖坐下，环视四周，这是她第一次以”实习生”的份到这里，虽然名义上是来面试，但她心里清楚，这间办公室迟早是她每天都会的地方。

她终于勾了勾嘴角，神里那儿微微的不快，也在这一瞬间被化开。

“……”温衡眉一皱，语气不自觉加重了些，”我不是不想找妳，是我真的没空。”

果不其然，时卿微微侧过脸，没再说话，像是在表示——你要怎麽解释都随便你。

温衡一时无言，盯着她看了几秒，有些发。

她不是不懂事，她只是——

时卿：“我知，所以这学期的课我排得满满的，一隙都没有。”

“卿卿，”他语调低了些，温柔地唤她，“我不是不妳……我只是怕我一联络妳，就打妳的节奏。”

温衡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转看向时卿，“先坐吧。”

“都有。”他认了，坦又认真，“谁让我有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实习生。”

温衡咙发，无声地叹了气。他清楚她这不是生气，是闷着，还故意用开玩笑的气来掩饰。

他语气自然，表情却有几分不自在——方才那抹酸意她没正面发作，却像细针，还在他心没。

她真的有在意。

自己好像真的有怕她不兴了。

温衡坐在对面，语气转正经：“我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了，如果妳大四前学分修得够，就可以安排来律所实习。”

他向来喜她听话的样，却在这一刻发现，原来她一委屈、一不满——竟然更让他心慌。

他低凑近些，语气暧昧了起来：“我们可以每天晚上约个时间通话。当然，如果妳太忙，我也可以谅。”

轻描淡写的话语，才更让人难以应付。

时卿终于转看他一，嗤笑：“你这是在哄我吗？还是想查勤？”

“你怎麽穿这样？”他转移话题，视线落到她的休闲打扮上，”不是来面试吗？”

“那位客只是个商务案件，穿什麽、怎麽说话，跟我都没关係。”他补了一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调，也像是在辩解。

想让他受一下，自己也不是那麽轻易被哄过的。

她顿了顿，嘴角一挑：”不过再忙，也没有温大律师忙吧。”

这句话一，他就知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