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搂着她，继续慢慢地动。

“这里呢？”手移到后腰。

男人笑了，笑声闷闷的，贴着他的额。

“你还笑？”林南瞪他，但那双睛一威慑力都没有。还着，角还带着没褪尽的红，瞪人的样乖得不行。

怪可的，顾远之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呵！”林南冷笑一声：“你每次都说你错了，下次还犯。”

罪魁祸首就躺在他旁边，睡得很香。侧着脸，睫长长的，呼平稳，嘴角微微上翘，不知在什么梦。

先睡一觉，睡醒了再收拾他…

全都想起来了。她哪里是睡着了，分明是被过去了！

“这次是真的知错了。”顾远之把手搭在他腰上，轻轻起来，“这里酸不酸？”

“早什么早。”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个王八。你知不知我现在什么觉？我觉我被大卡车碾过去，来回碾，碾完还要倒车再碾一次。”

算了。

他突然觉得，这样过一辈也好的。

不是“也好”。

他眯着往窗外看了一，太已经老了。沉重得像了铅，每骨都在叫嚣着酸痛。他想翻个，发现腰本动不了。

“我先睡会儿，等劳资睡醒了，再跟你算账。”

他已经恢复了男，力应该是比女的时候要好的，可…很明显现在的他一力气都没有…

“顾远之。”林南糊地喊他。

这个姿势让他能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搁在她，呼间全是她发的香味。

顾远之笑着把他搂得更。

他睁开，正好看见林南正用一“我要死你但我没力气”的神盯着自己，忍不住笑了。

林南靠在他怀里还想再骂几句，但实在太累了。

顾远之没忍住，笑了声。

林南一气，偏过。

“我错了。”他说，语气诚恳。

林南是被光晃醒的。

客厅。浴室。玻璃门。。然后是床。一次又一次。她迷迷糊糊醒来过，那会儿顾远之还在她上拱。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顾远之笑着把手收回来，老老实实给他腰。力不轻不重，掌心温，得林南又困了。

是“很好”。

想起来了。

是最好的那好。

林南偏躲开。

“也酸。”

就这力，连只蚊都摁不死。

林南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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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躺在床上盯着天板，了好一会儿才把昨晚的记忆拼凑起来。

他闭上睛。

林南被他得舒服了一：“酸。”

“王八。”

顾远之却醒了。

“早。”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凑过来想亲他。

林南一把拍开他的手：“少趁机占劳资便宜。”

“好。”他说，“我等你。”

他打了个哈欠，开始打架。

第二天。

她只是本能地往舒服的地方靠。

*

不是那夸张的说法，是真的动不了。像是被人把脊椎走了，只剩一滩摊在床上。

顾远之腰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那这里？”手指往下了。

手臂酸得像被人拆了重新装过，每个关节都在抗议。他试了两次，才勉把拳推过去，然后绵绵地堆在他脸上。

没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