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的手还盖在她睛上，没有拿开。

顾远之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她说，“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我真的到庆幸…还好有你…”

顾远之的手重新搭上她的发，轻轻拨着，没声。

“嗯，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林南闷闷地说：“顾远之，你手好重。”

顾远之低看着屏幕，没说话。

“幼儿园的事，总不能是幼儿园同学吧？”

「据说他们从幼儿园到中都在一个班，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她翻了个，把脑袋枕在顾远之上，仰看着天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苏婉找人给我打针，犯故意伤害罪，判了四年。”林南的声音低下去，“律师还说已经是从轻了。结果现在唐仁札直接死刑，唐呈朝无期。可想而知他们是造了多大的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据说顾远之从小就喜林南，林南简直就是他的神。」

每一条“据说”后面都跟着一堆嗷嗷叫的评论，追问“真的吗”“还有吗”“G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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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而且还是未遂，”他的声音很轻，“你看看判决书上那些他们既遂了的犯罪，一笔笔，哪一笔不是血淋淋的。”

她正想再翻翻这个G的历史发言，浴室的门开了。

“对了，下午法院打电话来了。”

“维持一审原判。唐仁札死刑，立即执行。”

怎么连她和顾远之从幼儿园就认识且一直一个班这事都知…

“这个人是谁啊？”林南盯着他，“你认识吗？”

林南把手机往他那边歪了歪：“你看这个，超话主持人叫G的，连我们幼儿园的事都知。”

林南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是吗？”顾远之把手拿开，低看着她，“那换一个。”

林南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他是谁呢。

林南掏手机，翻了翻，把收到的电判决书递到他面前。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他随问，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唐呈朝无期。”林南的声音很平静，“谢安张三李四那些人也全都判了。”

“网上什么都有。”顾远之把巾搭在肩上，伸手了她的发，“你人家是谁，又不影响我们。”

“说实话，虽然一审的时候就看到了‘死刑立即执行’这几个字，现在就是维持原判，但还是觉得…”她顿了顿，“怎么说呢，觉复杂的。”

“不认识。”顾远之继续发，语气平淡，“可能是原来的同学吧。”

顾远之的手指停在她太旁边。

林南眨了眨，睫扫过他的掌心。

林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顾远之的手指在她发里停了停：“怎么说？”

“你确定不认识？”林南又问了一句。

她把手机收回来，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

这个人是谁？

她低又看了两手机，这个G的发言风格…怎么说呢，那不不慢又有嚣张的调调，好熟悉。

然后俯，吻了上来。

“确定。”顾远之放下杯，面不改地坐到了已经变女孩的林南边，“我又不逛那些。”

顾远之着发走来，汽混着沐浴的味飘过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上随便了件旧T恤，领有大，一小截锁骨。

顾远之低看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睛上。

林南盯着屏幕，皱起眉。

“是你自己没有放弃，”顾远之说，“算了，别想了，都过去了。”

顾远之正拿起茶几上的杯喝，结上下动，表情自然得很。

她抬起，看了顾远之一。

掌心温，遮住了天板上那盏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