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

顾远之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他：“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愿意考，我就帮你复习。要是不愿意，也不要勉。”

林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我问你个事。”

林南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堵。

过了三秒，他又坐起来。

“我是鸟吗？我是被吃的虫！早起的虫被鸟吃。”

顾远之换鞋来，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愣了一下。

“乖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嗯。”

“笑什么？”林南莫名其妙。

林南看着表格上六的起床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然我还是让我钱，在国外给我搞个硕吧，现实一。”

“行吧，”于是他又坐了下来，顺便踹了踹边的顾远之，“饿了，快给你爷爷我饭去。”

林南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是不是因为我们俩的事，才…”

“所以，”顾远之岔开话题，把他的笔记本拿了过来，“你有什么想报的学校吗？”

林南瞪他。

“难过什么？”顾远之翻着他先前打开的那些学校页面，也不抬，“又不是天塌了。”

顾远之笑着躲开，抓住他的手腕：“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顾远之笑着伸手把他拉过来，在他额上亲了一：“那你就当被吃的虫，被我吃。”

“没什么。”顾远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就是觉得…你真好骗。”

他放下笔记本，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板。

“我就随一说，你还当真了？”

他顿了顿：“而且，这算什么把柄？”

林南：“……”

“有我在你想都别想！”但看他那么抗拒，顾远之还是心了，笑眯眯地看着他：“晚起半小时也行，六半。”

“不是。”顾远之直接打断他。

“难过完了。”他说，“来，我们看看学校。你这个专业，B大也有，就是分数线有…”

林南没说话。

“当然。”

然后顾远之不仅给他们找了一堆学校备选，甚至连林南的备考作息表都好了。

顾远之看着他，忽然笑了。

林南：“你不是说让我跟你一起考吗？”

顾远之：“…………”

顾远之伸手了他的发：“别想那么多。都说了，我又不是考不上。”

“你让我熬夜到六半，都比让我六半起床来得实际。”

林南抄起抱枕就往他上砸。

“…你就不能先难过一会儿？”

“你还真开始查了呀？”

林南坐在沙发上，正抱着笔记本查学校资料。

他看着他，表情很认真：“是有人想要那个名额，跟我是不是同恋其实没关系。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只不过我刚好有这个…把柄。”

顾远之抬起，对上他的目光，笑了：“行，那我难过一下。”

“好烂的梗，”林南忍不住翻了个白，起打算走人，但想了想又停了下来。“就是…不去哪个学校，我们都会住在一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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