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像在描绘一个好的画面。

林南了鼻，伸手搂住他的脖。

林南在潜意识里一直认为，不她说什么什么去哪里，他都会在自己边，他是她的后盾，他是她的支撑，只要她在他就会在。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林南有些上火，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更不准像对我那样对别人！”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光是听他说的这些话，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呼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哭的时候给她泪，她笑的时候陪她一起笑。她想吃什么我都给她，她想去哪儿我都陪她去。”

“怎么又哭了。”他贴着她的说，“睛都快成桃了？”

他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

她受不了，他怎么敢…

“………”

林南猛地打断他。

林南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人怎么变脸变得那么快？

“不能？”顾远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让林南心里直发，“那我应该怎样？像你说的，找个女人，结婚，生孩？”

“那我希望你能再霸。”他的声音不大，却一个字一个字地都敲在了她的心尖上，“不要总想着把我推去。”

顾远之的睛亮了一下，“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顾远之看着她那张因为着急而涨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又气又急的睛，看着她那副“我就是不讲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林南的睛瞬间瞪得溜圆，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指甲掐掌心里。

“然后呢，她也会像你一样，在我下，抱着我说喜我…”

“好，我们回家。”

顾远之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那么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下说：“就像对你那样，对另外一个女人。

的瞳孔颤动起来。

直到顾远之亲在她耳边描绘着那个画面时，林南才惊觉——

“你…你不能这样…”

光是想想他对别人笑，对别人好，叫别人“乖乖”，她就受不了。

“许清宴这房也不行呀，西晒好严重，我们还是快回家吧。”

“乖乖，”他柔声地唤着她，“我不要什么正常的人，不要什么完整的家，也不要什么孩。我就要你。就你一个。”

“够了！”

顾远之看着她，心底里的那些幽和疯狂都散了，只剩下满心满的意。

“我就是霸怎么了！”林南梗着脖，眶还红着，泪还挂着，可气势一不输，就那么气鼓鼓地瞪着他。

“嗯，都怪我。”他收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搁在她发。“所以，我们乖乖以后都不要放过我，好不好？”

“你怎么那么霸？”顾远之看着她，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化开。

那从窗帘隙里透来的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了方向，正好洒在两人的上，的…

心里那块悬了一天一夜的石，终于落了地。

女孩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心里又急又气。

“都不行！”林南快疯了，“不行！不准！不可以！”

然后低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抵着鼻尖。

也叫她乖乖。抱着她睡觉，早上起来给她挤牙膏，给她吃的糖醋排骨。只要没课就会去接她下课，晚上回来还要抱着她，帮她打她打不过的boss…”

顾远之叹了气，低吻住了她的小嘴。

女孩的泪一下没忍住，又落下来了。

“那我该怎么叫我未来的新对象？”顾远之慢悠悠地问，“叫宝宝？还是宝贝？或者…亲的？”

他低下，凑到她耳边，气在她耳廓上，声音却像淬了冰：“你就不怕…我真的照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闷闷地说，声音还带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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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一直在嘴上说着顾远之应该有个正常的人，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她好像从来就没想过，他真的会离开自己。

“不行！”她脱而，“你不准叫别人乖乖！男的女的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