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痛就对了。”林北收回手，冷笑一声，“他顾远之又不是什么举世无双的天人下凡，至于让你得这么低吗？”

林北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她递张纸巾。

“你俩在一起，是为了什么？”林北问，“给别人看吗？怎么着，台下坐满观众，你们是演舞台剧？”

她坐直，看着林南：“那我问你，你想了那么多，有没有问过顾远之到底想要什么？”

一记暴栗就砸在了林南的脑门上。

“不是…”

“那是现在…”林南低下，“再过几年呢？我怕他会后悔…而且我也不想害他被人指指…”

林北看着她，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笑得意味长。

“那不就得了。”林北翻了个白，“两个人在一起，不就因为想在一起吗？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什么？你吃别人家大米了？”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南：“再说，万一过几年是你把他甩了呢？”

委屈了。

她纠结了半天，终于憋一句话：“我…我就是觉得他应该和一个正常的女孩在一起，而不是和我这个…”她想说“怪”，但看了看的脸，没敢说。

“我…”林南想了想，开，“他说他喜我，我，不我是男是女都我。”

林南沉默了半天，着两只哭的大泡，小声反驳：“…顾远之真的很好。”

林南着额，瘪着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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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所以他本来就是个gay，你倒好，还非要去把他弯掰直，让他去喜别的女生。”

说着说着，泪就又下来了。

“过几年的事情就过几年再说，”林北打断她，“至少现在的情是真的吧？你不该用未来的某一可能，来判现在的顾远之有罪，这对他不公平。”

林南：“…………”

“——！”林南捂着额，疼得泪直接飙了来，“好痛！”

林北耸了耸肩：“那不就得了。”

比如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觉得如果自己是女生就好了，怎么觉得顾远之应该有个“正常”的人、一个完整的家，怎么觉得…自己不上他。

又是一记暴栗。

她没敢说床上的那些细节，只挑了能说的说：

咚！

等林南说完，她抬起手——

林北瞪着她：“你老我从小待你也不差吧？你给我说说，你在这儿自卑个什么劲儿？自怨自艾的，难看死了。”

“不行我给你再介绍几个，”林北继续说，“男的女的都行，你多谈几个，就会发现其实顾远之也就那样，比他好的多的是。”

林北又忍不住翻了个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呀！”

林北叹了气，往沙发里靠了靠：“行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林南抱着杯，低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

“！”林南捂着脑袋，睛都冒金星了，“你什么！真的好痛！”

“你是真的一都不知啊？”她说，“顾远之那臭小，在你还不会转之前，就惦记上你了。

“可是…”林南小声说，“顾远之那么好，他应该有个好的结果，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