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的？”林南坐去，随问。

“乖，”顾远之伸手想他的发，又被林南躲开了，他也不在意，“今天我就是你的专职司机。下午不是还要去驾校嘛，我陪着你，这样你就不张了。”

“没什么，”顾远之握着方向盘的手了，面上却不动声，“看我可怜，正好司机请假了，就把钥匙给我让我今天接送你。”

车库里男人主动帮他拉开副驾车门，示意林南上车。

“别等了，”顾远之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你家司机今天请假了。你让我送你。”

“嗯。”林南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呼就变得均匀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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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那边，我已经动手了，”林北当时说，神严肃，“他家那酒店最多撑三个月，酒店一完，他们唐家必定破产。”

“好。”

“真的？”

车里开了气，加上昨晚确实没睡好，林南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废话！”林南那火气嘭的一下就爆了，脸涨得通红，“还不是你害的！”

林南翻了个白，没再追问。

“明白。”顾远之郑重应下。

“好好好，没有下次。”顾远之嘴上应着，心底可不那么认为。

林南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但顾远之的表情太自然了，他也看不什么端倪。

“那我需要人陪嘛，”顾远之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你是我对象你不陪我谁陪我？”

“刚才我跟你说什么了？”林南忽然问。

林北这才松了气，把车钥匙丢给了他：“司机今天请假了，你送他去。下午他要去驾校，你陪着。”

“公啊，”顾远之绕到驾驶座，自己也坐了去，“然后走上来的。”

“保护好我弟，”林北看着他，“唐家要是狗急墙，可能会对小南不利。最近这段时间，尽量别让他以女现在人前，减少风险。”

“困了就睡会儿，”顾远之调低了音乐音量，“到了我叫你。”

林南抿了抿。从公寓坐公过来要四十分钟，还得再爬半小时的坡。一想到他大早上折腾这么久就为了来哄自己，心里那不被压下去了些。

“还有，”林北顿了顿，“别让他知这些。”

林南皱眉：“我可以自己打车。”

车驶下山路，冬日的光透过车窗洒来，洋洋的。

顾远之：“需要我什么？”

林南脸一红：“我现在是男的！才不是你对象！”

“我的错我的错。”顾远之赶认错，伸手想扶他，被林南躲开了，“下次我注意。”

“你这是要始终弃啊，”顾远之一副哀怨的表情，“睡完我就要跑…昨天是谁扒了我，自己骑…”

林南无语，懒得跟他争辩，转看向窗外。

顾远之看他那表情就知他在心疼自己，心里甜甜的。俯过来给林南系安全带，动作很自然，顺便还在林南的上轻轻啄了一下。

林南懒得理他，站在车库门等司机把车开过来。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司机的影。

“我有手有脚用不着陪。”林南别过脸。

“闭嘴！”林南赶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什么虎狼之词，“走走走，赶走！”拽着顾远之就往车库走，万一被阿姨听见了咋办。

“喂！”林南瞪他，“我现在是男的！别老动手动脚的！”

“我知，”顾远之，“不会让他担心的。”

“亲一下怎么了？”顾远之不以为然，坐好给自己也扣上安全带，发动车，“又没人看见。”

见林南睡着，顾远之放慢了车速，让车开得更平稳，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神变得沉，想起早上和林北的对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你这是给我制造机会呢。”

“还有下次？”林南瞪他，“想都别想！”

“不然呢？”顾远之反问，“难不成我们还能商量怎么把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