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没有戳破的窗纸，许清宴可不敢轻易破。只得赶快转移话题：“对了，你一定要记得保持情绪稳定！激素这玩意儿最受情绪影响，别整那些个大喜大悲的，凡事淡定为主。都中午了，快回去吧！”

“不客气。”许清宴笑眯眯地说，“记得早跟小远和好哟。”

“打住！”许清宴立刻打断他，“都说了这药只能救急！长期服用副作用谁也不敢保证。再说了，”

于是他结合化验结果，在电脑的模型里算了半天，又给林南补了半颗药：“再吃一，把剂量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真的？！”林南睛一亮，“所以是真的有效对不对？”

“哦，知了！”林南撇撇嘴，起准备离开，走到门时又回：“许医生，谢谢你啊。”

“至少目前看起来是有效的。”许清宴摸着下，“不过这只是短时间的效果，还得再看看。”

等了两个小时，看着时间已经过了林南理论上维持男的最后时限，他依然是他。

趁着这个时间，你们俩正好把矛盾解决解决。跟小远好好聊聊，他那个人…对你可绝对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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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十五分钟后，许清宴看着化验结果，挑了挑眉，“有意思啊…激素平稳住了，甚至还回升了一。”

*

当林南到医院时，许清宴也已经到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的给林南血，化验，询问，计算，了半天可算是给林南赏了半颗药。

许清宴笑，“这会儿你倒是又替他说话了，行了，据现在的数据来看，这药应该能帮你维持一天左右的男。

许清宴没有回答而是又了他一血…

他再次拨打顾远之的电话——依然是关机。

然而就在林南还在医院磨磨蹭蹭地挪着步，思考顾远之到底把他当什么的时候，顾远之那边却早已经是一团麻。

“不止是朋友？那…”

他意味长地看着林南，“你不觉得还是‘用’小远比较安全、舒适、方便、愉悦、环保、可持续吗？”

林南没回答，转走了。此刻他心里浮起了一个疑问‘如果顾远之对我…不止是朋友…那还有什么呢？同学？发小？好兄弟？emm…’

林南乖乖吃了药，心情顿时大好：“许医生，你这药可以啊！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用…”

“哼！”林南气鼓鼓地也把自己的手机给关机了，“就你会关机？谁先开机谁是孙！”

林南：“…什么用不用的，他是个人好不好…”

“这是不是证明你的理论是有效的？”又等了十多分钟，林南终于忍不住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