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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微掀,似乎说了什么,但对祝亭茵来说,不论是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足以吞噬一切的爽慰上涌,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的思绪掀翻,溢出唇齿的是杂乱无章的喘息和呓语。
与此同时,男人松开她的下颚,不着痕迹地弭平那泛红印记,又向上用掌心罩住其耳壳,湿热的吻坠了下来——在祝亭茵最需要氧气的那刻。本该到头快感因为缺氧再度延长,让她在五感迟滞的情况下,只能听见唇舌吸吮交缠、搅动着水液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总算将手拿开,伏于其上的秦蔺知此刻正背着光,更将他的脸色照得晦暗不清。他很快继续下去,掐着祝亭茵的腿根,垂眸看性器撑开屄口,时而重重肏至深处,时而退至穴口浅浅肏弄再猛地挺腰。
积攒在下腹的快感很快又上升到难以言喻的程度,炸开花的瞬间,她的喉间蓦地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终于没法再分心压抑自己的声响,彻底宣告这段理性与感性的拉扯,竟然是后者占了上风。
见她这般溃不成军、仪态尽失,秦蔺知似乎变得更兴奋了,甚至掐压着控制起她的身子,迫使祝亭茵将臀部翘起,从后深深抵入其中。
蕈顶撞上宫口那刻,祝亭茵四肢乏力地摔进床褥,疲倦与困觉几欲将她占据,让女人忍不住伸手,挠着对方的大腿作为暂停的暗号。未曾想,秦蔺知仗着她说不出话,便扣住其腕部作为施力点,继续狠狠肏进她的体内。
“等……”祝亭茵尖叫出声,被迫用另一只手掐紧被褥,好延缓快感在体内囤积的速度,但后入实在进得太深太重,才肏没两下她就兴奋得浑身颤抖,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了满屁股,把床弄得又湿又乱。
不轻不重的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臀部上头,刺激从肌肤传导至脑门的瞬间,痛楚被一点一滴减弱,到了最后甚至只尝到爽快和麻痒。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边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把床都弄湿了,等等怎么睡?”
也不想想是谁的问题……祝亭茵忍不住暗骂出声。尽管那骂声很快被对方碾成了呻吟,精壮的手臂轻而易举将她翻了过来,抖个不停的腿挂上他的臂弯,一施力就将祝亭茵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浑身无力,有点抗拒用这样的姿势继续做下去,毕竟祝亭茵实在不太相信,他这个长年浸淫在实验室和学校中的教授,能在做了一个多小时的情况下稳稳托住她的身子。
于是祝亭茵死活不肯松手,直到被男人肏喷了好几次,才意识到是自己多虑。
翌日,祝亭茵在强烈的宿醉痛苦中清醒,映入眼帘的房间装潢与昨天相差无几,但干净又干燥的被单清楚告诉祝亭茵,昨晚秦蔺知给他俩换了个新房间。想起昨晚,她默了一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从床上一路滴到浴室,更不敢相信她和秦蔺知居然畅畅快快地做了一整晚。要是当时这家伙没临阵脱逃就好了。祝亭茵忍不住在心中呐喊。
说到这个,因为秦蔺知有晨跑的习惯,所以天才刚亮就踩着熹微出门了。祝亭茵有听见他起床的动静,但还是选择躺在床上眯着眼目送他离开。虽然不像秦蔺知这么勤劳,但她也没有继续赖床的打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