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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竹又被锁回冷宫,此时距琼瑶之死已有半年。她几乎夜夜同婉贤皇后厮混,原本一身淡然洒脱竟增添几分媚态,连弯腰时身子勾勒的曲线也十足动人。
想来好笑,叶墨婷分明性瘾成疾,却极少让她触碰,最动情之时,也只是自慰或捆住她口舌伺候,寥寥几次让她服侍,也要瞻前顾后地锁住她双腕。如此畏手畏脚,叶墨婷舒爽不舒爽难以知晓,倒是给她累得够呛。有时柳青竹也怀疑,叶墨婷这般投鼠忌器,是怕高潮时被她一剑刺死吗?
历经那夜诸多,她被肏得半死,下身痛得厉害,连小解时也疼痛难耐,不过好在叶墨婷不怎么来了。原先照料她的流淑姑娘不见了踪影,换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娘子。那小娘子沉默寡言,性子孤僻,只做自个分内事,极少主动同她搭话。这些日子过得倒还可以。
冷宫虽寂寥,却住了四只猫。它们总爱围着柳青竹喵喵叫,吵得人不得安宁。除了清晨就被猫咪肉垫拍醒外,柳青竹有时也乐在其中,自封“猫天子”,四只傻猫皆是爱卿。
取名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
其中一只玳瑁猫长得奇丑无比,双目呆滞,鼻子像被人打了一拳,柳青竹本想给她取名“叶墨婷”,可想起那人张白璧无瑕的脸,还是难以适配,于是左思右想,给此猫起名为“小安乐”。柳青竹乐不可支。
另一只雪狸性格孤僻,双目清透,平日对她爱答不理,每回给其他小猫解决发情时,就高调地从她眼前甩尾巴,生怕她瞧不见似的。还有一只黑猫,性格温顺无比,毛发耳朵都生得极好,但柳青竹最为怕它,总觉着它像盯猎物一样盯着自己,果不其然,某日此猫突然暴起,挠了她两爪子,望着腕间挠痕迹,柳青竹对此十分无奈。最后一只狸猫,生得可爱乖巧,黏人得很,一双圆眼,一张圆脸,瞧得人心软,若非某日柳青竹瞧见它朝黑猫炸毛,真要以为它是猫群清流。
于是柳青竹灵光一现,这三只猫咪便取名为姬小冷、墨真贱、蕤绵绵。
来照料她的姑娘名唤江容,生得眉清目秀,只可惜额上刺了字,宛若满月缺了一块。柳青竹不是觉着难看,只是凭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也将她的身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除了照料她,江姑娘似有自己的事要做,总伏在书案上写到天昏地暗。柳青竹有时为她掌灯,瞥了眼她书写之物,竟都是些政论文策,不禁暗暗诧异。江姑娘头也未抬,只淡淡道:“多谢。”
江容很识大体,对她从不过问,也不像流淑,会生出零星的恻隐。只是有一回,江容为她上药时,瞧见她身上叶墨婷蹂躏的吻痕,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难堪。柳青竹觑着她,知晓她那点大逆不道的心思,但也从未点破。
檐下,两人竟形成一种微妙的共存。
又是一年冬,汴京下了雪,梅花临寒而开。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天幕之时,半开梅花半飘柳絮。
屋内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柳青竹手持药杆,徐徐吐着药雾。四只猫缩在她的大氅中。
宫中忽而锣鼓震天,柳青竹动作一顿,朝窗外望去:“今个是甚么日子?”
江容放下笔墨,回道:“是三皇子的婚仪。”
“哦。”柳青竹应了一声,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容暗暗看了一眼,问道:“你不问是谁么?”
柳青竹一笑:“这是我一个贱奴该关心的事么?”
江容撇撇嘴,不再多问。
冷宫的时间流逝很慢,好似与外头的一切都隔得很远,就连那十多年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