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五味杂陈地了，表示接受了这个“最后通牒”。

“就这个吧——《论力惰环境下，低等菌类共生网络的能量循环与质转化特研究》。”

埃尔德林大师看着多洛莉丝中那迅速熄灭了光芒只剩下疲惫和顺从的样，再次无声地叹了气。他理解她此刻的心境，但现在也更想给她一个足够安全不会再惹麻烦的方向。

他沉片刻，目光扫过书桌上堆积如山的古籍和标本，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了窗外那片属于学院内的、理良的法植园圃。

思考再三，在即将转离开这间充满了压抑气氛的办公室前多洛莉丝还是停住了脚步再次看向埃尔德林大师，声音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平静：

低等菌类？能量循环？还是在力惰的环境下？这简直是把她之前研究的那些风险能量刺激的领域，直接打了冷，扔到了法生学最不起的角落里。

“这个课题…涉及到了基础的能量动观测、不同菌间的微弱信息素传递、以及质分解与再生的循环过程。”

埃尔德林大师解释，语气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安排，“需要大量的耐心、细致的观察和准的力控制。相关的资料和实验环境，学院内都能提供。这应该足够让你忙到毕业了。”

多洛莉丝低着将导师的最终审判一字一句地听了心里。愤怒、委屈、不甘、失落…情绪如同打翻的调盘，在她心中混杂成一片难以言喻的灰暗。

多洛莉丝没有说的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顺利毕业，然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偏僻角落，安安静静地搞自己真正喜的、那些或许在别人看来毫无用、但却充满了生活情趣的研究。

保论文，禁止研究，限制外…

“既然你对生领域依然有兴趣，” 他缓缓开，语气平和了不少，“而且你似乎对能量的细微控和转化也有一定的天赋。”

少女接过羊纸，看着上面那个听起来极其基础枯燥，但又确实安全无害的课题名称，一时间有些发愣。

此刻，她迫切地需要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新的可以让她全心投，暂时忘却这一切不快和挫败的东西，来把自己从现在这难受的状态里来。

“至于你，” 他看着多洛莉丝，再次叹了气“这次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从今天起，禁止你在学院再行任何类似的实证研究，你的研究方向我会重新为你指定。而且在毕业之前，没有我的许可你不得擅自离开学院半步。”

他顿了顿，最后用一极其严肃的语气补充：“多洛莉丝，记住，知识很重要，但生命和底线更重要。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导师，既然之前的研究方向被禁止了，那么请您为我指定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吧。” 她抬起，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兴奋，只剩下一想尽快完成任务的疲惫，“我想要…尽快完成学业。”

他看着多洛莉丝，神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而且，所有的研究，必须在学院内完成。”

法师学徒用力咬着下，才没有让那不争气的泪再次掉下来。

这几乎是将多洛莉丝所有的“成果”和未来的“可能”都彻底锁死了。虽然理智告诉她，导师的决定或许是于保护，是为了她好，但情上少女依旧到一的挫败和难以排遣的憋闷。

他拿起一支羽笔，在一张空白的羊纸上写下了几个字，然后递给多洛莉丝：

够的力量保护好自己之前，它不能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