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３－安娜與成凰

薔薇跟彥最後找到郊區圖書館，那時已接近閉館時間，薔薇將召喚書的圖給圖書館員看，對方是一位金髮灰眼的女子，對方看了薔薇的圖畫，明顯愣了一下才說館內沒有這本書。杜薔薇直覺敏銳，對這女人的話半信半疑。薔薇要求進館內找書，對方回說已經要關門，薔薇瞪她，女子只是微笑。薔薇不硬碰硬，轉而離開。

「薔薇，妳怎麼了？」彥見薔薇神色有異。

「總覺得那女人怪怪的。」

彥皺眉，不懂薔薇的意思。薔薇心想她們都找到這了，就決心賭一把，躲在一旁等這圖書館員下班，彥跟著薔薇一起等，等到晚上十點半，另一名黑色長髮女子走進圖書館，好像跟金髮女人認識，彼此互動親密，說說笑笑。沒多久，圖書室的燈陸陸續續關上，然而卻遲遲不見這兩人從大門走出來，薔薇不解，難道從另外的門出去？她跟彥後來繞了這間小型圖書館一圈，後方確實有逃生門，但看起來很老舊，很久沒被打開過的樣子，薔薇與彥互望，彥聳肩攤手，薔薇嘆氣，也許真是她想太多，太思念涼冰，開始疑神疑鬼了。

「兩位有事？」突如其來的問句，薔薇、彥嚇一跳，回頭見金、黑髮女人就在身後，一副早有預備的臉。

「妳們是誰？」薔薇大膽反問。

黑髮女子打量薔薇和彥，目光不算和善。

「安娜，如何？」金髮女問。

「只是普通人類，女性Omega。」

薔薇立刻抓到關鍵字「普通人類」，這兩個女人有問題！

「妳們是天使？」薔薇貿然的說，女人們笑了笑。

「不，我不全然是，安娜更不是了。」

「成凰，何必告訴她們，我可不想我們的清閒生活被打攪。」

「安娜，妳認清現實，現在天界大亂，恐怕又不得安寧，我們在人間也難免受波及的。」

安娜苦笑，活了這麼久，歷史總是不斷重演，大家永遠都學不會。

「我不管妳們是誰、在說什麼，我只想找到那本書，我要找一個人。」杜薔薇受不了她們事不關己的談論，她的目的只有一個。

「我知道，杜老闆，妳在找涼冰，以前天使的天啟王，後來跟她姊姊，也就是現任的天使女王凱莎鬧翻了，所以跑去魔界為王，現在的惡魔女王莫甘娜。很意外她願意幫天使打華燁，我們本來還在想她是為什麼，原來是談了戀愛。」安娜笑說，薔薇跟彥震驚。

「惡魔的眼光還是很不錯，杜小姐、彥小姐都是善良、漂亮又重情重義的人。」成凰笑容溫柔。

「妳們到底是誰？」薔薇再問一次。

「我們是混血兒，成凰是半天使半人，我是半惡魔半人，年紀大概……我忘了，反正年齡也沒那麼重要，總之比妳們大幾萬歲而已。」

「混血？人類有辦法跟天使、惡魔有後代？」彥抓到別的重點。

「可以，只是比較難，夭折的機率很高，我跟成凰是非常幸運活下來。」

安娜笑對成凰，兩人鼻尖碰鼻尖，輕輕磨蹭幾下，這甜蜜的畫面對這兩位暫時與愛人分手的女人來說特別刺眼。

「所以妳們可以幫我們找到涼冰跟流星嗎？」

「基本上可以，但我們不想。」安娜給出的答案讓兩人失望。

「為什麼？」

「我說了，我們只想過清閒的生活，不想攪和在妳們的愛情裡，要是因此被其他人發現有我們的存在，肯定會惹上奇怪的麻煩。」

「什麼麻煩？」

「好久好久以前，三界是分開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