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质变，不存在的东西了起来.....”

“想吃老婆的粉小批”

她清楚地觉到某东西正在腔里缓慢塌陷。最初那个只想换取生计的自己，与今晚在光下掀起裙摆的影渐渐重叠，又裂开隙。胳膊压在睛上的力加重，直到视野里炸开一片混的彩，也压不住心底那片正在无声陷落的底线。

“对面小主播哪里的大哥……”

效重叠，她捧着麦克风的手微微发抖：“谢神秘人4551的嘉年华……”比心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系统已弹毒蛇以一百票险胜的结算界面。

茉莉咬着看向不断动的弹幕，在“脱”“愿赌服输”“快快”的促声中缓缓转。她弯腰撅起，指尖着裙摆慢慢卷到腰际，粉丝内完整暴在镜前。当冰凉的空气到肤时，她颤抖着用指勾住丝边缘往下拉。粉的随之绽开，最中间漉漉的微微翕动，仿佛在跟观众打着招呼。在特写镜下清晰映内红的褶皱。不断收缩的还沾着亮晶晶的，像在回应屏幕上灼的视线。

“把老婆的粉烂嘿嘿”

直播间被金特效覆盖，神秘用43551的玫瑰淹没了惩罚倒计时，金弹幕穿透礼瀑布：“不行。”

毒蛇的珍珠耳坠随轻笑晃动，“小妹妹的守护者来不太及时哦。”

“宝宝早就了...想老公了是不是”

茉莉直播间同时金弹幕

毒蛇勾了勾，“差一输了呢......那我们来调桃的惩罚转盘开始奖吧”

“最看的环节”“看看对面小主播会到什么惩罚”“最期待的一集”直播间的弹幕涌着。

“还好我手快，十年防偷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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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4551:“对不起，我来晚了。”

茉莉自己看着惩罚转盘上的文字“自”“夹震动”“”“摇”，这让她有些害怕，虽然当初在桃注册就知不可避免的会现现在的场景。

直播结束后的房间格外寂静，只有智能设备低低的运行声。茉莉仰面躺在凌的床铺上，手腕搭在闭的睑上，回想着这一情景。

后台收数字明晃晃地悬在虚拟屏上，是她正经工作数月才能攒下的数额。指尖还残留着虚拟礼特效灼烧般的，鼻腔里还萦绕着直播间甜腻的电香氛。

“嘿嘿...想看小....嘿嘿”

看着对面女孩有些僵，毒蛇打趣说“对面是新人妹妹，那我这个当的可不能当恶人。”毒蛇用指尖轻敲，“疼你。”她放大直播画面，“给大家看看你漉漉的小就行——”

“好险，差一被偷塔了。”

毒蛇染着蔻丹的指甲击转动，茉莉瞳孔随着转盘指针颤动，当鲜红的指针停在「自」格时，她的膝盖撞上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