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城的眉蹙得更，他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闹脾气，只能跟了上去。

站在女孩的卧室门，他叩响门板，沉声：“纪嘉，开门。”

缓的脚步声，台的门被拉开。

在他恍惚间，女孩忽然轻声唤他：“爸爸。”

她忽然又问：“那你同意我谈恋吗？”

他蹙了蹙眉，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并不严厉，“等你考上大学....”

至于其他的，他不再奢望。因为他早已得到过她的。

见他沉默不语，她又忍不住急切地解释：“我没有和Jack谈恋，是老师她误会了。”

心脏似乎又传来隐痛，他结动，低声回应：“我知，去吧。”

意识到她说的是白天早恋请家长的事，纪城终于回神，淡声：“没有。”

她观察着他的神情，又看见他手中的烟，有些懊恼地咬了咬：“你生气了吗？”

只是那个叫Jack的小男孩单方面地追求她。

他动作微滞，转过，果然看见是她站在后。

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睛比那时更亮，不再藏匿着小心翼翼，成为了他想看见的样。

少女甜的气息近在咫尺，与他呼勾缠。她勾勒描摹着他的形，小心翼翼地与他亲吻，最后慢慢离开他的边，柔的脯起伏着。

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神，女孩抿了抿，斩钉截铁：“你生气了。”

他已经扮演了许久好父亲的角，过去那个对她残忍无情的纪城，似乎随着记忆的淡忘越来越远。

话没说完，她就已经赤着脚跑开了，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摔上了门。

房间里的人始终不应，纪城别无他法，转去拿了备用钥匙开门。

还没等他回，那熟悉的淡香飘过来，一件衣被轻轻披在他上，沾染着温与少女上的馨香。

他无意让女孩整夜在惶恐不安里，思考怎么和他解释她早恋的事。

轻如鸿的吻落在他的角，却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不明白女孩为什么会哭，明明他已经到了好父亲应该的。

“同意，但不是现在。”

把她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怀中的人却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大胆地吻了上来。

纪城垂眸注视着她，看见女孩的眶似乎微微泛红了。

这一次，他只想弥补，还给她该有的人生。

女孩穿着睡裙，乌发披散，白皙素净的脸，尾下那颗浅浅的红痣。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模样。

他有些无奈，抬脚走过去，俯下把床边坐着的人抱起。

那双哭得有些红的，此刻正在黑暗中炽地望着他。

他清楚早晚会有这一天，看着她与别人恋，结婚，再到生。

卧室里一片昏暗，角落里隐隐传来女孩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