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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被雨水浸泡的棉花,缓慢地浮沉。
许钰程感到身上湿漉漉的,又热又黏。
是因为没穿上衣睡觉吗?
可皮肤上滑过的触感太过清晰——
柔软的、带着体温的重量压在小腹上,随着细微的蠕动渗出温热的液体。
“哥哥......”
许钰瑄的声音。
像猫叫。
他猛地绷紧肌肉。
又是梦吗?
是从她搬进这间出租屋开始,
他就感到房间里的空气太过闷热、黏腻。
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欲望,总在深夜化作最不堪的幻想。
他现在习惯了冲冷水澡,把水温调到最低,却怎么也冲不散骨子里的燥热。
可现在——
可为什么这个梦如此真实?
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两团绵软的乳肉完全贴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窗外雨声淅沥,可身上传来的湿意分明不是雨水。
为何阴天的湿气会传进他的梦里?
喉结处传来濡湿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绕着那块凸起打转。
柔软,湿润。
.....是许钰瑄的舌头。
不...不对...
他在做什么梦?
他的妹妹,他的亲妹妹,正跨坐在他身上。
乳尖磨蹭着他的胸膛,腿心湿淋淋地蹭着他的腹肌,舌尖卷着他的喉结打转。
太荒唐了。
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下体胀得发痛,他甚至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怎么可能是现实?
她怎么可能真的这样做?
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血液在血管里激流。
“哥哥...哥哥...”
“你硬了...你对妹妹硬了...”
许钰程听见了。
那两句话太过清晰。
天啊...
他硬了,在梦里因为意淫自己的亲妹妹硬了。
这个认知让胃部翻涌起一阵恶心。
那是他的亲妹妹,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妹妹。
羞耻感像潮水般漫上来,几乎要将他溺毙。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梦?
以往的梦境里,他总是掐着许钰瑄的腰,一下一下操进她湿软的小穴。
她会哭会喘,会软着嗓子求他轻一点,会像小时候撒娇那样喊他哥哥。
可今天——
为什么她会说这些话?
“许钰程......你怎么能甩掉我呢......”
“你怎么可以......甩掉和你心连心......血脉相连的妹妹......”
“你太坏了......”
“太可恶了啊......”
......这是许钰瑄想对他说的吗?
是啊,他太坏了。
坏到十八岁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坏到每次洗澡都靠想着妹妹自慰。
坏到昨晚才偷闻过她换下来的内裤。
阴茎又跳了一下,渗出前液。
许钰程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可耻地兴奋了。
许钰瑄......
你知不知道......
你十四岁生日那天,坐在我腿上撒娇要奶油蛋糕时,我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餐桌上操开的画面?
你知道我有多想用奶油涂满你的奶子,再一点点舔干净?想听你哭着说哥哥不要了,然后操得更狠?
你知道我为什么躲着你吗?
你不会知道。
你不能知道。
许钰程紧紧闭着眼。
他宁愿在这场荒唐的梦境里永远沉沦。
可许钰瑄的声音又缠上来,带着潮湿的吐息。
“哥哥......你是要被妹妹玩弄的......”
下一秒——
湿热的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嘴。
......不对。
这触感太过清晰。
柔软的肉瓣挤压着他的唇缝,渗出甜腻的汁水。
鼻尖抵着充血的小核,呼吸间全是她动情的味道。
许钰程的睫毛剧烈颤抖。
他到底......是在梦里还是......
喉结滚动,却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