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那我说了……」

「大妈，那大伯他又是怎么说的呢？」

「你大伯呀，他最他的宝贝儿了，从小着他，惯着他，还记得他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你大伯还让他和我们睡在一起，他那时也很不老实，常常用他的小手在你大妈的上摸，你大伯也不去他，说是小孩，懂什么呀。

「那我大伯不打他吗？」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你哥从学校回来得又那样早，当我醒来的时候，你哥的小已到了你大妈的里来了」

「大妈，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

「不，是你哥了你的大妈。那天，天有，家里又没有其他的人，我就赤着躺在床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睡着了，上也没有盖什么。

你大伯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你哥呢，你说你大伯他会……喂，平儿，你猜，你哥他第一次你大妈的时候，你大伯是怎样对你哥说的？」

「说吧。」杨艳又轻轻地拍了拍压在自己上的王平的脸说。

「那天正好你大伯从外面回来，把你哥和你大妈的这事看个正着。平儿，看你这天真可又如此纯洁的样，你是不会猜到你大伯当时说的话来的。

「那谁把你的肚搞大呢？」

「什么？哥十三岁就……那时哥还小呀，记得才正上初一吧，他怎么会这事，是大妈你主动给哥的吧？」

你听着，我来学给你听听，「噫……真想不到呀，我的儿已成大人了，才十三岁，才刚上初中就会搞女人了耶，很好，很好，儿，你只，别怕，有你爸爸呢。儿，我问你，你妈妈的起来可舒服？」

「你都一了，还不知是怎样才能产生的？你呀，只知死读书读死书。」杨艳在王平的下，用双手抚摸着王平的脸，「让大妈来告诉你吧，只要把大妈的肚搞大了，不一个月后，就自然有了。」

「骂，肯定是大骂！大骂：你这畜牲，怎么连亲妈妈你也搞呀，你就不怕天上的雷打你吗？」

「哈哈，平儿刚才你在偷听我和你妈妈说话？好吧，大妈对你说，你哥才不象你这样纯洁呢，在他十三岁时就不是童了，就已占有你大妈的了。」

……当时还说了不少，我记不起来了。你大伯说完后，还伸手到到你哥和你大妈我们的结合摸了一下，又说，「哇，儿，你都把你妈妈这么多来了，真不简

的？」

「大妈，刚才我在卫生间的门外，听你对我妈妈说，我哥……已你这了？」

「你这小鬼，那还有谁，是男人呀，总不会是女人搞大女人的肚吧？」

「哈哈……哈哈……」杨艳大笑了几声「平儿，你全猜错了，呵……呵，平儿你太天真了，看来你是猜不的了。」杨艳摸了摸王平的小脸。

「你什么你呀，都快成大男人了，说话还这样吞吞吐吐羞羞答答的，平儿，你想问大妈什么，你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