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的温柔凌迟。

触手反复地碾过那个点，每一次都在即将让王杰希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放缓节奏，等他呼吸稍微平稳一些，又重新发起新一轮的进攻。这是一种狩猎者的本能，尽可能地延长猎物的快感，让他在高强度的刺激中反复徘徊，直到彻底失去自我。

王杰希的身体在昏迷中不停地颤抖、扭动，弓起又落下，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汗水混合着触手分泌的滑腻液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被触手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涂抹在更深处的入口周围。

他发出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甜腻，但另一条触手堵在喉咙里，留给了郑轩一点微弱的仁慈。

王杰希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在昏迷中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他不曾计划过的声音，被他最渴望的人全部记录在了脑海里，也不会知道，这场献祭自我的拯救，其实是捕蝇草甜美的诱饵，而他也不过是一只可怜的飞虫。

商征羽的目光落在王杰希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上，看着他眼角不断滑落的生理性泪水，还有他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不自觉咬住的下唇……

一种奇异的愉悦通过触手辐射到了整个房间，甚至门外的郑轩也隐约感受到了这股快乐，迟疑地叫了一声哨兵的名字。

“……征羽？”

当然，无人会回应他的不安。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客厅内不再有剧烈的精神波动，王杰希已经浑身湿透，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战役中幸存下来。几条触手缓缓从他体内退出，带着湿亮的液体，在空气中渐渐变淡，最终消散成零星的光点。

向导安静地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快感而轻微地痉挛着，皮肤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和凌虐的红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而脆弱的美感。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便处于昏迷中，身体深处似乎还在回味方才那场激烈的风暴。

商征羽坐在沙发边缘，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双手，满足地将自己陷入柔软的靠枕之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图景里，那片充斥着裂隙和黑暗的空间，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区域被一种温和的的力量覆盖了。那力量像是给那些不断扩大的裂缝涂上了一层保护膜，然后很快被一团黑雾溶解吞噬，化作了滋养这些裂隙的养料。

王杰希的精神力即使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也能在他的体内发挥着作用，虽然这不是向导一开始所预想的方向。

这就是85％相合度的力量。

商征羽眯起眼睛，浑身舒畅得想要来一支烟。

他也许还需要几次和王杰希的结合，才能将整片精神图景“稳定”下来。

一次太少，没人会康复得这么快，四五次太多，睡一个没什么反应的向导太多次是会厌烦的。

卧室里。

郑轩靠墙坐着，手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烟是商征羽的，他其实不抽烟，只是手里需要握着点什么来缓解那种无处发泄的焦虑。

客厅里的声音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

但他没有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进去之后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两个人。他怕自己一进门就看到王杰希衣不蔽体地躺在沙发上，然后他当场崩溃；他也怕自己看到商征羽脸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然后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画面。

所以他就那么坐着，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假装时间在这一刻可以永远停住。

直到客厅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郑轩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眼睛。

那对犬耳已经收回去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的混乱已经平息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愧疚。

“……他怎么样了？”郑轩听到自己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还好吗？”

“还在睡。”商征羽的嗓子也哑了，“没有大碍，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

郑轩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最后还是郑轩先开了口，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那个……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