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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的脚趾,爬过两个人交叠的身体。
他们做了很久。
后来商征羽的节奏渐渐变得不再那么有条理。他开始变得急促、混乱,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负伤的兽。郑轩知道他累了,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濒临极限,这场情事更像是一种透支,是用最后的力气在燃烧。
郑轩反手拍了拍他的腰侧,哑着嗓子说:“慢点……你省省力气,别到时候王杰希来了,你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那我多没面子。”
“你放心,”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就算只剩一口气,我也能坐起来,当着王杰希的面把你的裤子穿好。”
郑轩想笑,嘴角刚弯起一个弧度,就被一个更深的撞击顶碎了呼吸。笑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又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商征羽的手掌扣着他的腰,拇指在他腰侧的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熨烫一个标记。
停下来就意味着要面对接下来的事。王杰希马上就要到了。
商征羽射了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伏在郑轩身上,脸埋在他的后颈,呼吸粗重而滚烫,胸腔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在溺水。郑轩也没有催他,手指插在他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那对犬耳的根部。
耳朵已经彻底耷拉下来了,但绒毛的颜色比之前亮了一些,不再那样灰败。
“……爽吗?”郑轩哑着嗓子问。
商征羽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他的嘴唇贴着郑轩颈侧被汗水浸透的皮肤,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咸的,混着属于向导的气息。
郑轩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他的耳朵。
他们就那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汗在冷却,皮肤之间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空气里弥漫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浓郁的气味。是腥的,带着体温的余热。
商征羽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但他还是没有动。
“……阿轩。”
“嗯。”
“你以后也可以一直抓着这对耳朵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郑轩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插得更深了一些,指腹贴在耳根最烫的地方,感受那里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是握着商征羽的另一颗心脏。
然后门铃响了。
清脆的电子音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郑轩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他挂断王杰希的电话,刚好过了五个小时又五十分钟。
郑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裤子还散落在床脚,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
再看看商征羽——更是惨烈,那对犬耳依旧没有收回去,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情事后未褪的红潮,背上是一个个被他指甲抓出来的半月形的印记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怎么办?”商征羽挑眉看他。
郑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恶劣意味的笑容:“就让他看看,谁才是先来的。”
门铃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急促。
商征羽看着他眼底那点幼稚又凶狠的光,靠过去揉了揉他汗湿的头发,然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套上裤子,拉好拉链,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
而郑轩在他身后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一边跟出去一边压低声音喊:“喂!你真打算就这样去开门?!我就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