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杰希答应了？”他问。

商征羽抬起手，轻轻覆在郑轩的手背上。

郑轩张了张嘴，想说“你不会死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们都明白，85%只是一个概率，王杰希能不能成功，谁也不知。

“阿轩。”

“你把我推给另一个向导，心里不难受吗？”

郑轩愣住了。

“……嗯。他说最早的航班要六个小时。”郑轩了鼻，“现在应该还有四个多小时。”

……对不起。”他终于开，声音很轻，有着一郑轩从未在他上听过的脆弱，“我只是……不知怎么开。”

他说不下去了。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商征羽的衣襟上。

商征羽看着他眶通红，嘴哆嗦的样，嘴角却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郑轩顺从地被推倒在床垫上，后背陷柔的空调被里。

他伸手，将郑轩拉近了一些，额抵着他的额。

“不知怎么开？那你打算怎么办？等死吗？！”郑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力大得指节泛白，压抑不住颤抖的声音，“商征羽你给我听好了，我不那什么85%不85%，不什么王杰希还是李杰希，总之你不能死。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那我能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我救不了你啊！我的相合度只有73%！我只能看着你一一烂掉！你知我翻开你电脑看到那些对话的时候，我是什么觉吗？！你是我选择的哨兵，可我却救不了你！”

然后他低，吻住了郑轩。

“阿轩，”商征羽的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我想。”

商征羽又沉默了，然后轻轻地叹了气。

这句话问得不太委婉，直直地了郑轩心最柔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不难受”，但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来。

“因为我也很难受。一想到你要把我给别人，哪怕是为了救命，这里……”他拉起郑轩的手，在自己，“这里也像被人攥住了，不上气。”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商征羽就已经压了下来。手上褪下腰的动作很急，拉链卡了一下布边，他直接用力扯开，把金属扣崩飞去，弹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

“正因为快死了，所以才更想。我想在另一个向导的神力我的脑之前，最后确认一次——我属于哪个向导。”

“嗯？”

商征羽低低笑了一声，气息在他的颈侧：“我们好像第一次的中生。”

“现在？”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商征羽苍白的脸，“你的……”

商征羽的猛地一僵，咙里发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命门。他抬起，睛里翻涌着一近乎失控的暗

他闭上，然后睁开。

“难受就对了。”

他的呼变得急促，伸手去解商征羽的扣，手指也在发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也学他的方式——用力一扯，扣飞到墙角的位置。

被拽到膝盖弯，大内侧暴在冰凉的空气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郑轩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商征羽的手掌就覆了上来，的掌心从大内侧一路往上挲，掌纹的粝刮过肤，留下的。

这个吻来得不像是吻，更像是一场小型的死亡。郑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接着几乎是撕咬般地回应。两个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咸涩的泪和咬破嘴渗的鲜血混中，分不清是谁的。

郑轩的泪又掉了下来。

“少废话。”郑轩的嗓发，手探去，指尖到哨兵的肤，肌绷得很，心快得几乎要从腔里蹦来。

他哭得像个孩，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的伪装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商征羽静静地听着，手指穿过郑轩的发丝，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脑勺抚摸着。

这也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说是咬，更像是在啃，哨兵的犬齿卡在骨上研磨，力不轻不重，疼和快混在一起，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尾椎骨。郑轩闷哼了一声，手指商征羽的发间，指尖碰到那对茸茸的犬耳，耳的肤比人类的分更，血突突地动着。

他下意识地了一下。

商征羽俯下，咬住了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