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曜以为自己耳朵了岔。

南钦翻而起，被从他上落，浑结实的线条，他颈前几条殷红的伤痕是纪姈抓的，纪姈指甲长，轻易就抓破。但除却这些外，南钦的腹下有一条不短的横疤，生的是浅粉的，有些凸起，不算特别明显，但看起来也够瘆人。

叮——门铃响起。

细烟总没有平常烟呛人，但多加几丝薄荷味，起来又清又凉。纪姈两手指夹烟，眯着不不慢吞吐两。

“林潞比我早圈两年，她带我，少走不少弯路。”她回忆起来：“我碰着你那会儿，老板我不少钱，要我后边，我没答应。”

南钦面不好，有些郁。

纪姈把烟掐灭，垂眸：“林潞因这事了医院，几个月接不着客，起码最后是治好了。当时我就知，我欠她一条命。”

他摸烟盒与打火机，一齐顺着床单抛给她。

“后来林潞替我了，我挨了妈妈一顿揍，年轻脸薄，逃到后街去，遇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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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姈偏过脸，在南钦沉霭的瞳仁里吐烟雾，灰蓝的，衬得她面容更淡薄，似寡恩，又似风情。

薄薄烟雾升腾，驱散了满室腥靡。

熟悉的黑包装，银字符。纪姈其实特别好奇，男士卡比龙的虽然不少，但这细烟一向不受生意人的青睐，有钱的大把雪茄，有权的别人送来的黄鹤楼典藏，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纪姈知他说的是林潞，她的确了大的牺牲，一个妄图“金盆洗手”的婊，再次重旧业破了例，竟是为一个们儿，传到夜场都要被竖大拇指，夸一句情。

若她们知晓这是当年内地三大牌的事儿，更是要笑个三天三夜，大喊一句“婊也有情，戏也有义！”

除了在床上，纪姈与南钦也格外契合，例如此刻，两人都像是吃过了药，前尘往事尽忘，对于昨日的纠葛绝不提，安安静静一坐一躺。

“听得懂，钦哥。”他反应过来，又客客气气补充：“我现在就去。”

人生是意外，纪姈知南钦与自己的份，它注定了他们终究形同陌路，打炮可以，谈情不必。

纪姈突然有些悲哀，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林潞。她搓了搓自己的指尖，也不再避讳：“所以南老板，我遇到你是意外，今时今日，也是意外。”

纪姈摸一，随意就着火苗燃，她不怎么烟，平时在家中是不准，显得像二。

趁纪姈烟的功夫，南钦从她后拥她，卷她香的发丝在手指上，闻了闻，又埋下脸亲吻，声音因此而闷得很，几乎听不清：“你总对别人有无限情谊。”

南钦好似是不愿听老师话的叛逆少年，别人往东他往西，只又细又长的烟。

南钦嗯，挂了电话。

她意思明了，告诉他：到此为止吧。

纪姈坐在床角，“有烟没？”

南钦不耐烦问：“听不懂中文？”

“这条命我还不了，还没来得及，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