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跪在地上，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布满鞭痕的屁股和还在发颤的大腿，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豆豆跪在玩家脚边，被玩家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脑袋，像在摸一只小猫。他看见爹爹身上的伤，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来，豆豆，”玩家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问你爹爹，为什么挨罚。”

豆豆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花花，小嘴瘪了瘪，声音带着哭腔：“爹爹……为什么……为什么挨罚……”

花花跪在那里，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因为……因为爹爹蠢。爹爹把主人的财产……把主人的奶子……给别人吸了。爹爹偷了主人的东西，所以主人生气了，主人罚爹爹是应该的。”

他说完，又抬起头，目光里只有温顺的忏悔：“贱牛以后再也不敢了，贱牛的奶子、贱牛的屁眼、贱牛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再也不给别人碰了。求主人原谅贱牛这一次。”

玩家的手指在他头顶漫不经心地揉着，指尖偶尔碰到那对刚冒出不久的牛角根部，每碰一下他就抖一下，却始终乖乖地低着头，不敢躲开。

“豆豆记住了吗？”玩家问。

听到主人的问话，他抬起那双棕色眼眸，眼眶里还蓄着没掉完的眼泪，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记住了……爹爹和豆豆……都是主人的……别人不可以随便碰……”

他说完，又低下头去，小小的牛角对着玩家，等着主人发话。

“嗯。”她嗯了一声，手指在豆豆柔软的卷发里又揉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皮，扫向还跪在地上的花花。

“等什么呢？又欠抽了？”

“没有！没有！贱牛马上继续！”花花慌忙摇头，手忙脚乱地重新跪好，重新把手指插进还在发颤的屁眼里。

“唔……第五次……贱牛给主人表演第五次……哈啊……”

她似乎有些看腻了，手指从豆豆的头顶滑下来，捏起他尖尖的小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爹爹这么可怜，豆豆想不想帮帮他啊？”

豆豆被捏着脸，嘴唇都嘟了起来，声音含含糊糊的：“唔嗯……”

他偷偷偏过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花花。爹爹在发抖，爹爹在哭，爹爹看起来好疼好疼。

豆豆的小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转回头，小声问：“豆豆帮爹爹……主人可不可以不打爹爹了……”

她笑起来，那笑容明媚又恶劣：“嗯，让主人舒服一次，就给你爹爹减一次，好不好？”

她双腿分开，胯间白光一闪，那根肉色的假阳具重新出现，粗长的柱身微微上翘，在昏暗的公寓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豆豆看着那根东西，他记得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快要死掉的恐惧。

他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小尾巴僵直地贴在腿缝里。

但他又看了一眼爹爹。

豆豆咬了咬嘴唇，转回头，对着玩家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他乖顺地爬过去，小手撑在玩家膝盖两侧，跪在她腿间。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就在他面前，比他记忆里还要大，他鼓起勇气，两只小手一起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触手温热，像活的一样。

他张开嘴，小心地含住了顶端。

小嘴被撑得满满的，他回忆着爹爹教过他的那些技巧，舌头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像在舔一根特别大的棒棒糖。手也没闲着，上下撸动着含不进嘴里的部分，手腕酸了也不敢停。

“唔……啧……啧……”

豆豆跪在那里，小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棕色的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蹭到玩家的腿内侧，痒痒的。

花花跪在地上，第五次高潮后，手指在屁眼里已经扣得发酸，前面那根阴茎被撸得又红又肿，可怜巴巴地垂着，再也硬不起来了。他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