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主人……”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小狗……小狗错了……小狗再也不敢了……呜……”

动作间牵扯到的伤，痛得他倒冷气，却死死咬住嘴不敢发一声音。

与上次遛“狗”时，路人中林晏就是一条真正的狗不同，这一次，在每一个肩而过的路人中

这声“狗东西”，不再是调情时的昵称，而是最彻底的贬斥和定位。

林晏的猛地一僵，随即如蒙大赦，却又不敢太快。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起那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笨拙而慌地往自己布满伤痕的上。

“我不要衣服！我不要！！”他剧烈地摇着，漉漉的黑发甩动着珠，“我要项圈！我要尾！我要你牵着我门！主人！小狗……小狗是不穿衣服的！！”他语无次地喊着，仿佛在捍卫自己存在的唯一形式和价值，作为一条赤的、被项圈和尾标记的、属于她的狗。

“谢谢主人。”林晏的情绪奇迹般地平稳下来。

“你有什么资格，”她微微倾，“来决定我的想法？”

他长长地舒了一气，脸上甚至浮现一抹近乎纯粹的满足笑容。

玩家冷漠地看着脚下这团因恐惧而彻底崩溃的躯。

这一次，林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不敢有丝毫迟疑。

“把衣服，”玩家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被他扔掉的运动服，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穿好。”

脖颈上那熟悉的质项圈，以及牵引绳另一端传来的、来自她手腕的牵拉力，像一剂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恐慌和偏执。

玩家居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猩红的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剩下绝对的威压。

林晏浑剧烈地颤抖起来，捂着脸的手指冰凉。

“绳。”一条同样材质的牵引绳扣在了项圈上。

直到他终于哆哆嗦嗦地穿好，垂着，僵地站在她面前。

玩家抱着手臂，冷旁观着他狼狈而顺从的动作。

他猛地松开抓着玩家衣襟的手，像被走了所有骨，“噗通”一声，直地跪在了地板上。

他甚至不敢再抬看玩家一，只是整个蜷缩成一团。

他被打懵了，捂着脸，瞳孔因剧痛和恐惧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僵在原地，连呼都停滞了。

“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他咙里挤。

“项圈，”玩家指尖微动，一个黑质带着金属扣环的项圈现在她手中，“啪”地一声，扣在了林晏的脖颈上，冰凉的让他又是一颤。

玩家将绳的另一端随意地绕在自己手腕上，终于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抗和失控，像一盆冷，瞬间浇灭了玩家暴富后的那轻松惬意，也准地踩在了她最不容挑衅的雷区——掌控权。

他语无次地认错，额用力地磕在地砖上，发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只有用这自般的卑微，才能平息主人的怒火，才能重新获得那一“存在”的许可。

被遗弃的恐惧和不顾一切的疯狂，声音嘶哑急切，带着哭腔：

“起来。”

“现在，乖狗，”她轻轻拽了拽绳，“门，散步。”

“狗东西。”

玩家这次懒得动用系统权限去扭曲路人的认知。

他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何等严重的僭越。

那骨髓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疯狂的臆想和偏执。

力之大，让林晏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猛地偏向一边，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清晰的红五指印，嘴角甚至渗了一丝血线。

直到林晏的额已经磕得一片青紫，抖得如同筛糠，玩家才带着一施舍般的语气开：

一声响亮到刺耳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了林晏的脸颊上！

“啪！”

他极其缓慢地直起上半，但依旧保持着跪姿，低垂着，不敢与她对视，凌的黑发遮住了他红的脸颊和绝望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