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闭上睛：“好。”

“不是。是因为一个人纹的。”他摇摇。

那十年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以前说他永远也关不上心里那扇窗。

你说你喜他，其实你也不太知那情是什么。可能是依赖，也可能是……占有？类似于喜的情太多了，从来没有过这觉的你本分不清。

那应该就是喜上他了吧。你用乎乎的脑袋想。他接吻时从来不闭，你垂下看他的眸，他瞳孔一抖和你对视，你却看不清里面的情。

“我想亲你。”你拍拍他的脑袋。

他把你抱得很，低下来埋在你颈窝。你伸尾环住他的腰。

他神定在你额角，一时间想不到答案。

你靠在他肩上，盯着他的发尾发呆，没再说话。

“嘛啊。”你放下袖，拍拍他的脸。

“哦，前女友。”

“不说了。”你看他情绪不对，抬手他的脸，“我也不想听你前女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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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又回避了，像没听到一样问你困不困。

“嗯？”他没听懂。

你捧住他的脸，低轻轻贴住他的嘴。酥酥麻麻的觉顺着你们缠的传遍你全，你想起第一次亲他时完全没有这觉，当时只是带着完成任务的心情试探，却被他着亲成那样。

“不愿说吗？”

人类好脆弱。你想。

“那不说了。”他伸手搂住你的腰，轻轻把你往怀里带，“抱抱。”

他沉默着低下，不知该如何回答你。

“不困。”你的声音有些沮丧。

“你为什么要纹这个啊。”你终于忍不住问了。

虽然想到他的反应了，但还是心里一沉。

他直起，眯起看你：“就只是亲？”

“那再抱一会吧。”他又抱你，侧脸慢慢磨着你的耳朵。

“当时纹的是一片羽啦。”他握住你的手，“后来分开了，我自己去纹的这个。”

他差被自己呛到，抬震惊地瞪着你，一脸“你怎么会知”的表情。

“这个……”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臂，面难。

你很认真地。

“哦……”你声音轻下来，“那你纹得这么夸张，是为了忘掉她，还是……不想忘掉她？”

“没事。”他无奈地笑笑，“惊你一下就猜到了。”

“她叫你纹这么大一块的吗？”你指腹挲着他从袖里来的那一小块，“也不好看啊。”

放开他后你搂住他的脖，黏黏糊糊地说喜他。

“这个。”你把他的袖上去，黑的纹墨一般从他肩开，一直到和肱二肌。

你又想到两周后你就要走了，回到那个你讨厌的世界去。虽然他说过可以再来找他，但想到不能这样和他在一起，你的心也莫名地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