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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油条在旁边帮腔,一脸认真,“我们这是
主人。主人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会被人骗,会难过。关在我们
边,我们天天陪着主人,天天让主人舒服,多好。”
“啊……啊……”
林小满闭着
,任由他们摆布,脑
里一片空白。她已经不哭也不闹了。哭也没用,闹也没用。这两个人,从
到尾,就没把她的意愿当回事。
林小满听着他们这颠三倒四的“
理”,只觉得浑
发冷。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里的快
一波波地涌上来,跟心里那
灭
的绝望搅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白天,他们
门赚钱。
“人。”煤球忽然开
,
着她的同时,低下
看她,“你说,我们这么
你,你为什么总想着跑呢?”
又或者,早就已经坏掉了。
两
或者一
,总有一

的东西埋在她
里,把她从睡梦里
生生
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
,对上的不是油条那张笑得傻乎乎的脸,就是煤球那双亮得吓人的黑
睛。他们压着她,一前一后,或者
,把她的

得彻底清醒,才算完。
煤球和油条看着她这副样
,
里都是病态的满足。
一前一后,又是这样。
“主人……主人早。”他亲着她的后颈,声音
乎乎的,带着晨起的沙哑,“你今天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对,就是这样。”煤球
着,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你哪儿也去不了。你这样
,只有我们才
看。你的
泪,你的浪叫,你的失禁,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们的。”
“你逃不掉的,主人。”煤球俯下
,亲了亲她
裂的嘴
,声音又轻又温柔,却像毒药一样,一
渗
她骨
里,“从你招惹我们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们的了。”
“啊……”
林小满没说话。
她终于还是叫了
来。
背叛了她,
疯狂地绞
,

涌而
。她一边哭,一边
,像个坏掉的娃娃。
林小满一个人被锁在家里,光着
躺在床上,浑
都是他们留下
“你现在这样,多好。”他一边说,一边
得更凶,“不用想什么男朋友,不用想什么上班。你只需要躺着,张开
,让我们
你。”
这个词让林小满的心,狠狠
了一下。
林小满的日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
“醒了?”煤球的声音贴着耳边传来,低哑,带着
笑,“你今天比昨天
得还快。”
是。
林小满麻木地张开嘴,
了
去。油条舒服得直
气,
着她的后脑,一下下往她
咙里
。
她仰着
,看着黑漆漆的天
板,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要坏掉了。
油条也红了
,从后面狠狠地撞
来:“主人……我
你……我好
你……所以我要把你锁起来,永远锁在我
边……”
林小满仰起
,
咙里
一声黏糊糊的
。她睁开
,对上一双黑沉沉的
睛。煤球压在她
上,正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又重又
,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她已经学会了不回答。反正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林小满被他们夹在中间,
得死去活来。
林小满的
泪,无声地
了下来。
“囚禁?”煤球笑了,腰重重一
,
得她
一弓,“可你自己的
,不是很享受吗。你下面咬得这么
,
这么多,哪里像被囚禁的样
。”
他说着,那

的东西就
了
来,一
到底。
林小满迷迷糊糊地,
觉有人压上来,掰开她的
。她连
睛都没睁,
就自己
了反应——下面开始
,
一收一缩,像在迎接什么。
油条也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的东西抵在她后腰,一下下地磨。
他们真的觉得,把她锁起来,天天
她,把她
成一件离不开他们的东西,是在
她。
他们是真的这么想的。
“主人,张嘴。”油条小声求她,“帮我
。”
“这哪是
……”她艰难地吐
嘴里的东西,声音沙哑,“你们这是……囚禁……”
早上,天还没亮,她就会被
醒。
她不说话,他们也不在意。煤球掐着她的腰,
得越来越快,
声“咕啾咕啾”地响。油条绕到她前面,把那
东西送到她嘴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