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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也不需要林小满养了。
相反,是她,被他们关在家里,被他们养了起来。
吃饭,睡觉,挨操。每天都是这三件事,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天刚亮,她还没醒,就会被压醒。不是油条就是煤球,有时候两个一起,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把她还没清醒的身体操得彻底清醒。他们好像永远不会累,一天到晚,随时随地,只要想起来了,就把她按在哪儿干上一顿。床上、沙发上、地板上、浴室里,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们用遍了。
林小满从最初的哭喊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后来……
她不敢想。
她不敢想的是,自己好像真的开始习惯了。习惯每天睁开眼就有人压上来,习惯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的胀,甚至习惯被他们从早到晚地摆弄。夜里一个人被锁在屋里,她居然会竖起耳朵去听门外的动静,听他们回来了没有。这个发现,比挨操本身还要让她害怕。
这天晚上,煤球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过来。”他把袋子往床上一扔。
林小满缩在床头,抱着膝盖,不说话。她瘦了一点,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的光。
煤球也不恼,走过去,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抖出来。几条漂亮的裙子,一套柔软的内衣,还有一双精致的小皮鞋。
“我给你买了新衣服。”他说,语气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那些旧的都穿坏了。来,试试。”
林小满别过脸,不看那些衣服。
“我不穿。”
煤球挑了挑眉,也不急。他拿起那条裙子,走到她面前,直接上手,把她身上那件早就皱巴巴的旧衣服扒了下来。
“你干什么!”林小满挣扎,却没什么力气,三两下就被他剥了个干净。
煤球把新裙子套到她头上,又拉过她的胳膊,一根根塞进袖子里。动作说不上温柔,却很熟练,像给一只不听话的猫穿衣服。
“你看,多好看。”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带着点笑,“我挑的,准没错。”
林小满低头看着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就是觉得委屈。她明明是一个人,一个成年人,凭什么被他们像摆弄娃娃一样,穿什么、吃什么、什么时候挨操,全都要听他们的。
油条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端着一个碗,笑得傻乎乎的。
“主人!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快尝尝!”
他凑过来,把碗往林小满面前送。碗里是热气腾腾的菜,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从好馆子里买回来的。
林小满把头扭到一边。
“我不吃。”
“主人……”油条委屈地叫了一声,把碗又往她面前凑了凑,“你尝尝嘛,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你这些天都不怎么吃东西,都瘦了……”
林小满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这些天在绝食。说不清是想逼他们放了自己,还是单纯地,用这种方式表达最后一点反抗。她知道没用,可她总得做点什么。不然,她会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任人摆布的东西。
油条端着碗,蹲在她面前,一声一声地求。
“主人,吃一口吧。就一口。好不好?”
林小满别着脸,不看他。
油条的眼眶慢慢红了。他端着碗,手都在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你再不吃,会饿坏的……我心疼……主人,求你了,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