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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骑在黑猫的鸡巴上命令不许动(3/3)

他看得发毛,赶紧别开视线,胡乱扯过衣服往身上套。

“那个……我、我去洗澡了!”

她逃也似的冲进浴室,“砰”地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又忍不住捂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林小满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半夜了。

油条四仰八叉地睡在沙发上,打着小呼。煤球不在客厅,卧室的门虚掩着,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溜进房间,钻进被子里,睁着眼,怎么也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明天中午的事。

“沈野……沈野……”她小声念着这两个字,越念越觉得好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傻笑。她开始盘算明天穿什么,要不要化个妆,吃什么,聊什么。

活了二十几年,她头一回这么期待去上班。

第二天,林小满起了个大早。

她难得地对着镜子捣鼓了半天,翻出唯一一条像样的裙子,又笨手笨脚地涂了点口红。油条蹲在房门口,歪着头看她,一脸新奇:“主人今天好漂亮!是不是要跟我约会呀!”

林小满手一抖,口红差点画歪。

“约什么会!上班!”她心虚地瞪了他一眼,“你俩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听见没?”

油条“哦”了一声,有点委屈。煤球靠在门边,双手抱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小满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发凉,逃也似的出了门。

中午,公司楼下那家店。

沈野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了。他穿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朝她招了招手,笑得温柔。

“这边。”

林小满的心“砰砰”直跳,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坐下,手心全是汗。

“等、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沈野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我请你。”

“那怎么行……”林小满下意识地推辞。

“我约的你,当然我请。”沈野笑了笑,语气自然又温和,“别跟我客气。”

林小满脸一热,低头翻菜单,眼睛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偷偷抬眼,看对面的人。沈野正看着她,目光很轻,很暖,像是真的在认真看她这个人。

“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沈野忽然开口,“但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林小满愣了一下:“我、我有意思?”

“嗯。”沈野点点头,嘴角带着笑,“你开会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可每次问你,你又能说出很特别的想法。我那时候就想,这姑娘挺有趣的。”

林小满的脑子“轰”地一下,全炸了。

这姑娘。

挺有趣的。

她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头一回有男生这么看她、这么说她。她只觉得脸烫得要命,心脏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顿饭,她吃得晕晕乎乎的。沈野说了什么,她有一半没听进去,只记得他一直在笑,声音很好听,会给她夹菜,会问她够不够。

临分别的时候,沈野说:“明天……还一起吗?”

林小满愣愣地看着他,半天,用力点了点头。

“好。”

她回到工位上的时候,整个人还是飘的。一下午都对着电脑傻笑,一个女同事路过她工位,多看了她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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