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最近心情不错。

办公室里那点事，她越干越顺手。陈卓和徐然，一个野，一个乖，都被她吃干抹净了。滋味不同，身体不同，叫起来的声音也不同。但说到底，骨子里都一样。嘴上说着不要，鸡巴一个比一个硬，往她逼里顶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卖力。

没劲。

她开始觉得没劲了。男人这种东西，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装不了正人君子。什么半推半就，什么欲拒还迎，不过是给自己找的那点遮羞布。可笑。

她要的，是那种真正会反抗的。

是那种被她上了之后，会很难受、很绝望、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的。

这种才带劲。

周五傍晚，林薇下班比平时晚。

她收拾完包，出了校门，在街边奶茶店门口停下来。就在这时候，她看见了两个人。

是一对。

男的是她班上的，叫陆一铭。个高，清瘦，校服穿得整整齐齐，书包一边肩带滑到胳膊上，也不去扶。他旁边跟着个女生，扎着低马尾，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是他的同班同学，夏乔。

两个人并排走，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谁也没碰谁。可那气氛，那姿态，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么回事。陆一铭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她那边倾，像怕她听不清。夏乔低着头，偶尔笑一下，耳根是红的。

纯情得不像话。

林薇站在街角，吸了一口奶茶，眯起了眼。

她认得陆一铭。年级前十，懂事，成绩好，性格也温顺，不像陈卓那样浑身是刺，也不像徐然那样胆小。陆一铭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有点古典气质的男生。班里不少女生都喜欢他，可他眼里始终只装着一个夏乔。

林薇把奶茶杯扔了，慢慢跟了上去。

那两人没走多远，拐进了一条小街，停在一家快捷酒店门口。林薇看着他们前后脚进去，神色还有些躲闪，像干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她在马路对面站了一会儿。

“开房？”她轻轻笑了一声，“好学生也会开房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家长群，找到夏乔父母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她压低声音，说自己是学校的老师，看见夏乔和一个男生进了街边的快捷酒店，提醒家长一声。那头一听就急了，连声道谢，挂了电话就拨给了女儿。

林薇收起手机，站在街角，慢悠悠地等。

大约二十分钟后，夏乔出来了，步子有些快，脸色发白，像刚在电话里被狠狠训过，头也不回地往街对面跑。看来家长已经施了压，她怕被找上门，先躲了出去。既然她走了，房间里就只剩陆一铭一个人了。

林薇等夏乔走远，才不紧不慢地进了酒店大堂，走到前台，笑盈盈地说自己是陆一铭的班主任，学生家长托她来带句话，麻烦查一下他登记的房间号。前台翻了翻登记本，两分钟后，她知道了房间号——四楼最里头，402。

林薇坐电梯上四楼，走到402门口，按了门铃。

里头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陆一铭站在门口，大概是以为夏乔回来了。看清是她，脸色腾地变了，嘴唇张了张，没叫出来。

“林、林老师……”

林薇倚在门框上，歪着头冲他笑，声音又轻又柔：“真巧啊，陆一铭。老师出来办事，前台说看见我学生在这，我还以为看错了呢。没想到真是你。”

她说着，就要往里走。

陆一铭下意识挡住。

“老师，我……我们真的没做什么。”他急了，脸涨得通红，额头都出汗了，“就是……就是夏乔家里不方便，我们约来一起做题，真的，我可以把题集拿给您看。”

林薇抬脚，直接迈了进去。

陆一铭拦不住，只能慌慌忙忙跟进来，把门半掩上，站在门口，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张小桌。小桌上摊着一堆试卷和草稿纸，还有两支笔、一瓶水。床边还扔着个没收拾的外卖袋。确实是在做题。

林薇却像没看见一样，走过去，拿起桌上那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两人开房，就为了做题？”她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真的，真的——”陆一铭往前跟了两步，“老师，我们什么都没做。”

“你不说我也知道。”林薇回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她今天穿了条深色的修身裙，外面搭了件薄开衫，胸口开得不高不低，可一弯腰就什么都遮不住。

“夏乔那孩子我见过。”林薇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