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看着后视镜单手倒车，扯开话题，准备先送徐曼回家。

徐曼无意看到侧向自己这面的手机屏幕，一连串橙的转账记录，好奇地问了句。

送完徐曼回到自家车库停下，正好放到之前在陈茜婚礼上两人对视时听到的那首歌。

“再说烦了啊，快上车吧。”

“还包月？真给你发展成业务了。”徐曼了把自己好友的脸颊：“谁能想到我们小姜女28了，都还没谈过一场正儿八经的恋呢。”

不过她们好像是一类人，开心的时候想，不开心的时候也想。

“嗯。也没转很多次吧，我们是包月服务。”

抬望了楼上，发现5楼房间的灯居然没亮。

姜颂机械般的又翻看她和楼下邻居的聊天记录，只有转账，除了约时间没有其他文字消息，更别说什么emoji了。

心里因为今天妈妈的话导致的压抑情绪，顺着味一起到尖，冰得发麻。

姜颂没有听清，凑过去压着她要她对着自己耳朵再嘀咕一遍。

她端起抿了一小，茶叶和桂泡太久，变得又苦又涩。

姜颂冷冷地躲开耳朵，推着朱丽娟上了车。

看着租车掉了开走，徐曼才说话：“看这一脸烦躁，娟妈又要你自尊自了？”

“明天我就告诉阿姨上周你逃了她安排的相亲，去大学城接你的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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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朱丽娟又把姜颂拉到一边，在耳边念了句：“那个事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随随便便，知了啊？”

当时她觉得好听但又记不住英文歌词，就找宴会厅的工作人员要了歌单，一首首听过去，找到这首加了来。

放到最后一句歌词结束，她熄火下了车。

“啊啊啊别呀，姜女，小的错了什么竟让您如此生气！”

姜颂对任何类型的男的都提不起一兴趣，但瞟了一手机屏幕，心里突然有没来由的烦躁。

姜颂关上冰箱门，瞥了朱丽娟，下意识地压抑却又忍不住地想。

望向那扇熟悉但闭着的房门，刚刚那没来由的烦躁又现了。

提到这徐曼又来劲儿了，举起满屏心emoji的聊天记录对着好友晃：“换了，新谈的这个材更好嘿嘿，还很会撒，关键是的时候会哭，好玩儿哈哈哈。”

三个人在附近的火锅店吃了晚饭，姜颂直接给妈妈叫了个租送她回去。

她有些暴地下电梯踏，盯着数字慢慢地变大到5，停下了。

茶已经凉透了。

那自己现在很烦躁，还有一难过，非常想和她，是不是很说得通呢。

一次姚知非来她家里，完一场后想喝冰，结果发现冰箱里只摆了满满两屉的。

作为客，还只有邻居约她的份儿，没有自己主动提的规矩。

车里瞬间安静，只剩下车音响里的歌。

想。

姜颂的取向和服务女人的事徐曼都知，她对这些都没想法，只是能和自己朋友约那么多次的客还很少见。

回到家，姜颂没开灯就倒在沙发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反光，盯着茶几上自己给朱丽娟泡的那半杯桂茶。

想和她。

“妈，到了家给我发个信息，早睡。”

“哟，客啊？居然约了那么多次？”

了一两次后姜颂就提降价，结果自己那个一的邻居竟然不要，说都是易关系就不能因为邻居就差别对待，她会在经济能力范围内控制找她服务的次数。

都晚上8了。笨邻居居然还没回来。

客吗？是啊。

于是边扭开一瓶边嘀嘀咕咕“喝那么多饮料会得胆结石，不健康”。

后面就变成姜颂当场将冰箱里的一半都扔了垃圾桶，顺带把姚知非手里的倒在她上：“那我以后少喝，你让我把你尝一遍，好不好？嘴、上、小腹、下面，全都是好吃的甜味……”

“多嘴。命令你放下手机，同时嘴给我闭上。”

“这个年纪单的大有人在，也不多我一个。倒是你，之前那个暧昧对象怎么没声儿了。”

于是姜颂就胡诌了个包月服务，果然邻居喊自己的次数显著增加。

她能觉到，对方在有情绪的时候望最烈。

“嗯。从小到大她不就纠着这。”姜颂系上安全带，歪歪地搭在靠背上，启动车等待发动机，拿手机开和姚知非的聊天记录翻看。

自己成5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