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好重的话。”姚知非认真思考一瞬，伸了伸有僵的小，借力向后靠着墙：“怎么样算难堪呢，都是为了生存。”

这个世界上最能住她的人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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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本并不在意别人对这件事或者她这个人的看法，但问这个问题，或许是想看看当初自己讨厌的装货邻居会不会因此回答不上而糗，或许……也是想听听对方对这件事的真实看法。

姜颂歪着靠近，试图不放过对方听到这句话的任何一个反应。

但她倒也不是真的信，只是每次这个时候姚知非都会害羞，多有意思。

同时伸手心抬示意对方。

姜“摄影兼职?”

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

但越是意识到这，姜颂脸上企图看戏的笑意越是僵住了。

“嗡——”

姚知非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踏向下的电梯后心里腹诽，但没有说。

（喵喵喵，你们真的没在谈恋吗请问？！

人在心虚的时候真是会胡言语。

姚“对啊……是你自己说的，什么也不会只能靠那个赚钱。所以上次在陈茜婚礼上我就猜你是兼职。”

“嗯？什么事。”姚知非的脑还在激烈运动后迷糊的事后期：“你的摄影兼职还是…哦你说服务女人吗？”

姜颂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笑意。

挂掉电话，姜颂扫了一片狼藉的家里，没等外卖到，开了个空调就起袖倍速收拾起来。

此时的姜颂都没发现自己绕在心里的那笑意。

那刻的自己在想什么呢，大概是在想这几个月接下来的邻居，不像是一个在背地里聊八卦的装货，而是一个实诚还很有边界的傻。

妈“哎哟不用接。我等一下坐地铁来，到你家的路都走几百次了熟得很。”

姚知非压下去没多久的耳尖又泛了红，抬了抬镜，在她右手心挠了一下。

姜“知了。你几来？我去接你啊。”

“但我不希望你只能选它。我希望你可以有选择其他的自由。”

“诶，等一下。”姜颂见电梯门要关上用手一拦，扯了扯对方的围巾：“下次再见，客人。”

这人也不知拿条衣穿。

“冠冕堂皇。”

看着屏幕里显示的号码，姜颂神情难得一丝张，解锁接了起来。

这么坦然，看上去不是在故意说好听的话骗人呢。

妈“哎，小宝啊。待会儿我来你家看看啊，给你搞了两个菜，还带了你邱姨自己家下的土。”

姜“喂，妈。”

当时姜颂正拿着手机接收姚知非给她的转账，她有的时候都忘了收，对方倒是每次都记得提前把钱转给她。

在等早餐外卖的时间里，她不经想起了昨天和姚知非完后在卫生间里的对话。

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差馅。

姜颂顺着说：“算是吧，但我问的就是伺候女人这件事儿，你会觉得难堪吗。”

好冠冕堂皇的话。

“那你呢，你怎么看待我这个事情的？”

之前姜颂说要拿这个动作来代替公共场合时的咬耳垂，还非要姚知非答应每次分开前都要。

这个时候她反而说来了。

于是话题就聊到了“服务”。

电梯门关上后，姜颂没等向上的电梯，直接走楼梯回了自己家。

说完姚知非依旧盯着旁的那双睛，毫不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