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贴上他耳廓：“我要你……健康、站起来，然后，彻底被我吃抹净。”

“……别看我。”

“霍总，想要吗？告诉我”

但我没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要一一折磨他。

——想要，却得不到；明明快到了，却被我生生卡住，那又羞又怒的神情，像极了被欺负到极致的小狗，想咬，却舍不得真的伤我。

因为洗澡，不能打了电动椅，他现在坐的是普通的椅，没有帮助他逃跑的功能，他就只能被我摁在椅上欺负。

“你真的不愿相信我会真心待你吗？”

他嗓哑哑地挤几个字：“林若若……你到底要什么？”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肯认输，不肯低。

冲到他腰际时，他狠狠一。

”林若若！你放开…啊…嗯…“

“对不起。”我弯下去，鼻尖贴上他小腹边的肤，

看着他闭上双，眉促，但是伸长脖颈忍不住颤抖息的模样，我加重了尖的挑拨。

脸上红一片，额沁细汗，角也失去了平日的气，只剩息与颤抖。

“啊……！”他突然狠狠了一气，抬死死瞪着我，神里雾缭绕，几近崩溃，“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

被得太狠的时候，他会狠咬下，角渗微红。可哪怕痛得圈发红，也只是死死盯着地板，不肯把“弱”来。

但最让我着迷的，是他此刻那撑冷静的神情。

可我偏偏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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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说，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撒。

我拿着从他脚踝一路冲上来，一边说话：

他的几乎在打颤，坐在椅上的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而那早已胀得发疼，却死死地卡在最后一气上，偏偏就是不上也不落。

呼愈发急促，结疯狂动，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一场无法退去的梦魇里。

“但你现在知了，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知他快到了。

我知——他破防了。

“……。”

“别…嗯。别说了…” 他刚要抬起手捂住那个激动的地方，我就疾手快地握住那隔着动，所以现在变成了像是他握着我的手在自亵。

睛终于看向我——那双浸着念与羞耻的睛，带着一恼怒，却更多是藏不住的屈服。

我手掌压着他的膝盖，半倚在他怀中，嘴贴着他脖颈，温的气息一灼烧他仅剩的理智。他绷着，肌在我掌下颤抖。

我也趁机一叼住了他微微鼓起诱惑弧度的肌上泛着粉的小，只觉他浑一震，就要挣脱，但是我不会轻易让猎逃走；腔使劲地，加上苔时不时地；他刚开始想要挣脱大概率是因为觉得羞耻。

“你现在觉越来越明显了对不对？”我手掌压在他膝盖上，“，不是死的。”

虽然只有麻麻的觉，但是那个小已经被我玩到充血红；我不再执着于那个地方，亲吻啃咬着他的腹，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当我舐他的下腹的时候，一个的存在了我的下颌，随即便闻到了一小腥臊的气息。

“我以为你不是怕疼的人。”

他咙里发一声低哑的闷哼，咬着牙，肩膀轻轻颤抖，神像要把我吞了，又像是快哭来了。

他一僵，像是整个人瞬间被走了重心，目光迟疑、不解、甚至……委屈。

他神终于裂一丝慌。

我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

“哦～看来小霍总神的嘛！”

他抬起看我，神不见底。

等我轻轻一吻在他锁骨边时，他才忽地打了个颤，像是全哪神经被瞬间挑断。

我故意靠近，几乎贴上他的肤：“你要不要，再信我一次？”

他低，终于开：“你以前也说过这话。”

我也知他现在所有神经都绷得死，只要再加一力，他就会崩溃得一塌糊涂。

“……林若若？”

“别……别再动了……”他声音发哑，低低哑哑的，像在恳求，又像在命令。

果然是小说里的纸片人，那不是普通的躯。谁家瘸的人白净、修长、漂亮得像一件瓷。

那双平日里冷得像冰的睛，此刻漉漉的，泛着几乎可怜的红意，像是泪在打转却又被死死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