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直视他的睛："对你，对他，都不公平。"

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防御彩："但是他每次都会全吃完，还会夸我有菜的天赋，说我可以去开餐厅。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嘲笑我的努力。"

听到这里，贺少钦心中五味杂陈。庆幸的是，林知夏还没有和前男友复合；但担心的是，她显然还在犹豫。

见林知夏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他赶转移话题，试图解释昨晚失控的原因："其实你那天校友聚会，我早就到了。我原本是想去接你的，但是无意中听到了你和你前男友的对话。"

他的声音有些张，仿佛这个答案会决定他的生死。他不想再和林知夏因为过去的事情互相伤害，他迫切地想要知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可以吗？"贺少钦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完全无视她语气中的冷漠，急切地问。

沉默了片刻后，贺少钦终于问了最关心的问题："那你现在...和他复合了吗？"

"不全是。"林知夏承认得很坦然，"他确实不会饭，我们在一起时都是我在。但学菜是我主动要学的，外面吃饭太贵了，自己能省很多钱。"

"你问吧。"林知夏重新拿起勺，继续喝粥，但贺少钦能觉到她上绷的气息。

"你学菜...是不是为了他？"贺少钦从前的白粥开始问起。他清楚地记得，林知夏中时连淘米都会搞错量，更别提煮这稠适中的白米粥了。

果然，林知夏的神瞬间变冷："是啊，我刚开始的饭确实很难吃，连我自己都不想吃第二。"

贺少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想要解释，但林知夏已经重新低下继续喝粥，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那个画面至今还在折磨着他："你从来没有提起过有前男友的事。所以我去问了姜令仪，想要了解你们的过去。"

"没有。"林知夏的回答让贺少钦长舒了一气，但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悬了起来，"他确实提了复合的事，不过我还没想好。所以我才不想在这情况下继续和你纠缠。"

"怪不得。你之前的饭完全不能。"贺少钦脱而，话一就后悔了。

"呵。"林知夏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真是难为你了。专门去问你的前暗恋对象，她前闺的前男友。"

一味地摇，"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的。"

最擅长自我攻略的他开始在心里给自己心理建设：林知夏不是在玩他的情，她只是需要时间和空间来思考。如果在她纠结是否要和前男友复合的时候，还和他保持这暧昧关系，那确实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她停顿了一下，神变得更加犀利："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