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问，在哪儿发生的事儿？她说，在酒店，我开的房。

章柳试图最后努力一次叫住她：“我真的不会打人——我从来跟人动过手！”

过洗手间走到床铺跟前，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埋膝盖，手脚全被麻绳捆住了。

房间里只剩下安静沉默的两个人，章柳一下脱了力，后背着墙蹲到了地上，绝望地看向门，又回来看林照，然后吓了一。

雷笑：“谁鸟她啊？”

雷问她：“你慌慌张张地什么？”

雷理所当然，好像寻常介绍朋友似的：“这是林照，你不会把她忘了吧？”

章柳张着嘴却不说话，梗着的脖也缩了回去。

章柳实在挣不过她，只好说：“你把人绑起来又打了一架，她家里人发现后找你怎么办？”

雷仍旧嗤笑：“行，就算她去报警，警察问她怎么了，她说我被人了……”

章柳：“她报警怎么办！”

雷说：“我没打她，你来打。”

她们之前并没有细致地谈论过这件事，如今得知细节实情，雷显然怒气更涨，声音也随之了：“怎么她就没想这么多？她怎么就不在乎你是不是要报警，是不是有你家里人来找麻烦？”

章柳：“我怎么能打人？！”

章柳匪夷所思：“你绑她嘛？”

说完这句话雷转就要走，章柳惊骇不已，一把拉住她胳膊，上下两片嘴都在颤：“蒋——”她及时刹住，没在林照跟前把雷的大名漏来，“你什么去？”

林照只看着她，目光幽幽的，看不是恨是悔。雷踹她第四脚：“问你话呢！”

一张脸抬起来，很熟悉，很漂亮。章柳因张而僵住的突然哆嗦了起来。

雷脱了墨镜，用受了伤的睛开心而满意地看向她，说：“章柳，生日快乐。”

雷一下笑了，她伸脚踢了一下林照的小：“哎，你会报警吗？”

“警察问，你们开房啥？她说，玩sm。”

雷：“不绑起来她不就跑了？”

雷踹了她一脚：“怎么还睡着了？”

章柳：“她说不报就不报了？她一门，你咋知她报没报？”

雷：“她那一次绑你了没？”

雷冷哼：“没打过人就现学，今天你必须给我学会怎么打人！”房门砰地一声，人走了。

雷：“不是说了吗，把她送给你啊，随你置。”

雷对章柳说：“看吧，她也答应了，你这不得把她打个半死？”她迈步向门走去，“我走了，在楼下等你。”

章柳一时语，虽然林照被蓄意伤害了，但如果她诉诸法律并且实话实说，那么被理会的可能确实太小太小了，也许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雷：“把她给你啊。”

章柳真崩溃了：“我要她嘛啊！”她急急了几大气，稍稍冷静下来，想拉着雷门说话，却被挣脱了。

章柳尖叫：“谁？谁要她？”

雷极其不耐烦地了个闭嘴的动作，四目对视问她：“那要怎样，你就这么吃一个哑亏？”

“打你了没？”

林照。

章柳瞥了一林照，执意要把雷拉去单独对话，但不知犯的哪门倔，雷反倒把她拖回来，说：“你就在这说，无所谓。”

林照正在盯着她，目光里终于有了情绪可言，她微微地皱起眉，似乎非常疑惑，说了打章柳门后第一个句：“你是谁？”

章柳仍沉默。

“你听我说完行不行？”雷继续说，甚至有模有样地扮演起来，“警察问，被谁了？她就说，被一个女的。

“你——你——”章柳“你”了半天才把下半气换上来，“你要嘛？”

章柳拿颤抖的手指向林照：“这是什么？”

林照的脸倒显得很平静，摇了摇。

章柳自然还是没话说，雷气势汹汹地怒瞪她一会儿，突然又莫名其妙地笑了：“再说谁打她绑她了，不是玩sm吗？”她又踢了一脚林照，问，“你说是不是？玩sm本来不就要被绑被打吗？”

章柳避过神，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