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大气，嘴有些颤抖，她用泪的双朝林其书看去，并不知自己想要乞求宽恕还是别的什么。片刻对视之后，章柳又趴了回去。

林其书拿了个靠枕给她垫在膝盖下边，章柳调整好姿势，随即就挨到了第一下板，声音不大，颇为沉重。

她偷去看那块木板，三指宽一指厚，尾端收窄，方便手握，表面光，刷了木蜡油。

林其书一怔，不可置信地笑了起来：“不知？”

章柳的心中被绝望占据，嘴里的喊叫接近胡言语，“血了！”当然并没有血。“我要死了！”当然也没死。“疼！妈妈，妈妈！”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章柳的心脏痉挛了一下。之前林其书一直都是有商有量的语气，会问她行不行好不好，但这句话没有问。

林其书皱起眉盯着她，问：“你怎么老是盼着我生气？”

章柳还是沉沉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耳朵里听到的话。

左边完又在右边，每一板都同样的沉重，激起的惨叫越来越尖越来越利，章柳真正地哭了来，心中完全地后悔了。“我受不了了！”她哭叫一声翻要躲，却被一把住了后腰，再次狠狠挨了一下。

林其书终于停下来，把板放到了一边。章柳已然哭成了泪人，伸手要去抱她，伏上膝盖把泪鼻涕全在了她衣服上。

林其书帮她把被泪沾的碎发从脸上抹下去，看着她问：“现在挨够了吗？”

章柳：“没有啊。”

三十下，再疼应该也能受得了的。章柳俯下上半，卡在边沿，双跪在地上。

林其书的神情越发无奈，过了一会儿伸手到工包里，一阵翻动声过后，她拿一把厚木板在沙发上了：“趴上来吧，三十下，能受得了就继续，受不了就结束。”

“我受得了！”章柳有些生气，你又不是我，怎么知我受不受得了呢？她再次调，“我真的受得了。”

“为什么啊？”

好像认准了这块地方，接连几下板全是在，本来略有红的迅速涨起可怖的痕。而章柳嘴里发几声堪称凄惨的叫声，伸后蹬几下，后背上了一大片汗。事实证明极端的疼痛之下，大脑会丧失最基础的信息理能力，包括从一数到十，章柳完全忘了这是第几下了。

木板又在沙发上敲了一下，林其书往旁边挪了挪，方便她活动：“赶的。”

下一板，没有返回去在峰，而是仍旧落在了。

“呃啊！”章柳的上半一下扬了起来。

笞打稍作暂停，林其书静静看着她。

林其书说：“你已经受不了了。”

净脸又哭了半晌，章柳堪堪停住泪，坐在靠垫上一耸一耸地打哭嗝，没完没了地哼几声哭泣。

“章柳！”林其书嫌弃地推她一下，伸手去拿纸巾，章柳的哭声却突然，又叫了一声：“妈妈！”双手死死抱住不让动弹。

章柳猛一冷气，发一声痛苦的呜咽。

章柳疼得脑稀里糊涂的，也闹不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不知”，她茫然若失地仰起问：“你生气了吗？”

章柳往后一缩，双手收回来，有被吓到了。

林其书还是够到了纸巾，替她抹了一把脸，然后放到她鼻上：“擤一下。”

章柳号啕大哭，伸手去挡又被抓住了手，两条拼了命地向后蹬，嘴里大叫“我不要了”或者“别打了”，以上努力通通没有用。林其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牢牢桎梏住了章柳，任由她怎么躲怎么求，每一下都准确落在两边起、泛起血的肤上。

章柳的手指抓了沙发靠垫，用尽全力制止住了的本能反应。

林其书说：“章柳，你怎么总是不说实话？”

林其书得既重又快，好像真的要下死手一样，板尺寸准地挪下去，没两下就到了。

章柳怯怯看她看了一会儿，哽咽：“不，不知。”

林其书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说实话？

林其书想要起离开，章柳察觉到她的意图，慌忙直起去抓她的手臂。林其书被迫坐回到沙发上，声音训斥般地叫她：“章柳！”

第二下，位置略微靠下，章柳压不住地发一声，突然有些惊恐：这才是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