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刻意压下心里那微妙的不适，她也只是和蒋生一起学习而已，不过是占占座、看看书、解解题，不会再有更多的牵扯了。她需要让和声和自己安心。

果然应了那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上聪明又努力的人，从来都不少。

……

梨给她倒了杯茶，指尖挲着杯沿：“你见过的，上次面罩的男人。”

自从上次和梨近距离接后，秋给她安排线下任务时，总会特意让她去梨的会所练练手，涨涨技能。通俗来说，就是更多的现场观，学学别人怎么的。

最近几次的观，无非是些寻常的场景，多偶尔涉及多人，若想见识调教这类专业技巧，梨总说：“得等纯岁回来。”

她其实好奇秋的样。好歹也是她这段特殊生活的启蒙者，就算不见面，问问见过他的人总无妨吧？于是江月随问梨：“秋长什么样？”

江月没留意到对方用了“你的事情”，这独特的用词，唯一的句。她只是到惋惜，连直接对接的梨都没见过他，看来秋于她而言，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只会是个熟悉又陌生的代号，想见真人，怕是难了。

“纯岁？”江月愣了愣，她还没听过这个名字。

蒋生的成绩是真的好，解题思路独特又简洁，往往能想到旁人想不到的切。江月问他秘诀时，他总会腼腆地摆手，末了才补充一句，“可能家里基因好吧”，气得江月总想捶他。

几个歪歪扭扭的心和星星，才把纸条推回去。

江月恍然想起那个透着疯癫劲儿的男人，原来他叫纯岁。这名字真好听，和他给人的觉截然不同。

这可是蒋生啊，是好朋友和声喜的人，她怎么敢不谨慎理这段关系？况且和声本就不去图书馆，上课也只求混个及格，混过大学顺利毕业是她的人生宗旨。这时候冒来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蒋生主动邀约，难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她抿了茶，心里琢磨着“梨”和“纯岁”这样的代号名字，不由得觉得他们团队的代号取的真妙，包括“秋”都特别有韵味。

说到秋，他们近来的往只限于线上。他话很少，每次只准告知任务时间和内容，说完便结束对话，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多问一句近况，搞得江月也从没主动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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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主动联系蒋生，无论发展成怎样都只会是对方的问题。

没想到梨却摇了摇：“我没见过秋，他一般只是电话或短信邮件告诉我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