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外面的雨还在下着，看起来短时间不会停下来了。

路德维希也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

“看。”，路德维希仰看了艾达一，就蹲下查看了。

艾达松开了手，换路德维希轻轻撩起她的裙摆，发现她棉袜边缘的肤破了，但被磨掉的伤并没有血，只泛着星星的红。

“哦，没关系，不会死的，而且我是隔着裙磕到了台阶，并没有直接伤啊，所以不会染的，你不用太担心。”

艾达有疑惑他为什么歉，看到他这个样，她甚至坦然往上扯了下裙摆，脚踝让他看。

“别走，我帮你涂。”

“再见啦，路德维希同学，祝你周末愉快。”

“嗯，我知，不过还是想说对不起。”

路德维希睫颤了下，耐心解释:“不涂药会染的。”

艾达惊魂未定，小脸皱着，稳定之后第一件事情就低看自己脚踝。

“怎么了，脚崴了吗？”，他单膝屈下，想要查看。

不过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用，太晚了，他的外表太有欺骗了，任谁也不会想到清透的蓝湖泊竟然是泥泞的沼泽地。

说完，艾达转就走，沉默的路德维希却蓦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艾达还太小，不知这样是不能打发一条狗的，一的宽容的迹象对于贪婪无耻的恶犬来说都是攻的信号。

“不——”，但艾达并不听话，对他还能保持好脸就已经很努力，听他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艾达冷哼一声。

艾达有怕麻烦，连忙将往后缩了下，蹙着眉有委屈说。

路德维希起，从大衣袋里摸了药膏，放到了艾达手心，“这是药，抹上去就不会染了，你回到房间记得涂抹。”

难怪她喜光，像她这人来到人间总是要向往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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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不严重，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艾达了，转走上台阶，却不小心绊倒了，踉跄往冰冷肮脏的地面摔去，路德维希迅疾地隔着栗大衣的衣袖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虚虚扶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再摔倒。

“对不起……”

“路德维希同学！要看就看，不看我就走了。”

“唔……没有崴脚，只是脚踝磕到了台阶有疼，没事，多破。”

“路德维希，谢谢你的帮忙，要不然我一定会淋透的。”

路德维希撑着伞将艾达送到她的公寓门，她离开之前对他弯了弯眸，长长的栗发衬得她的小脸更加白净无瑕，即使是昏暗冷的天气里，她剔透的睛依旧如光下的欧泊一般明亮。

“嗯，你也是。”

路德维希心中冒着古怪的愉悦，心想，表面笑的，其实已经对他很不耐烦了吧，可是，这样也好可啊。

艾达并不知路德维希是知她讨厌他的真相的，所以表现得很有礼貌，对他屈膝颔首，然后撑圆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微笑，想用这样的看起来非常真挚非常可的谢来打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