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了她的手心：“两小时内我一定回来。乖。”

她别过脸不吭声。

秦商趴在车窗上，一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连影都看不见了，还扒着窗沿不肯挪开。

秦森沉默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那这个必须带。”她从后座拽狙击枪。

“我跟你一起。”秦商立刻跟上。

秦商抿着，脸垮了下来，里藏着担心，却没再争辩，慢吞吞拉开车门坐去。

他在她面前总像座山，为她遮风挡雨，像是不怕受伤、不怕冷、不怕饿，可他也是人啊，怎么可能真的无所畏惧？不过是把所有的风险都扛在自己肩上，把最好的留给她罢了。

她转从储格里摸自己的小手枪，递过去：“你带上这个。”

“不行。”他语气严厉，没留半分余地，“上车。”

她慢慢爬过去，趴在他上，把外拉起来盖在背上。

“嗯？”秦森低看她。

车里一片漆黑。秦商仰看着他模糊的廓，忽然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她鼻一酸，又有想哭，但没再说话，只抱住他的腰，把脸埋他。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睡去，直到天边泛起微光。

“不用，你留着。”秦森拍了拍腰间的枪：“还有15发，够了。”

他应得平淡，秦商却听得心酸。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一定很苦吧？”

他走过来，语气放：“锁好门等我。除了我们的人，谁来都别下车。不听见什么动静，记住了？”

半夜，秦商还是被冷醒了。即便盖着秦森的外，也挡不住森林里的寒气，车窗都结了层雾。她摸了摸秦森的手背，冰凉冰凉的。

“好。”

活动片刻，男人的目光落在后座那只军绿背包上。那是科威特特训时的装备，淘汰制的规则里没有“信号弹”这退路，包里只有急救用品和战术工，连块压缩饼都没有。想活命，只能自己找生路。

秦森抓住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没答。

她一动，秦森就醒了，但没睁。他把座椅调宽了些，将她侧搂怀里，把她的脚也捞来，用外裹，抱稳了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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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不争气地了下来，她赶抬手抹，却越抹越多。她不是矫情的人，可就是忍不住心疼。

两人下车活动。秦商伸了个懒腰，浑酸疼。秦森却没什么觉，这条件比起特训时好太多。

“就是被困在野外，没吃没喝的。”秦商小声说，“我听山利讲，你们训练时连生都吃过。”

他沉默片刻，开：“不能等。我去探路，你回车上。”

“嗯。”秦商不情愿地应了声，正要关门，又突然叫住：“等等！”

天亮后，森林里的景象清晰了，但参天大树依旧遮天蔽日。

秦森接过枪背好，关上车门，转扎树林，背影很快消失在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