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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嚓”一声,下巴就复位了。原本他自己下不去手,早知这样折腾,一开始就该他来。
“啊——!”秦商后知后觉地尖叫,握拳猛打他。
他任由她发泄,轻轻碰了碰她下巴:“说说话,看还疼不疼?”
秦商动了动嘴巴,确实不疼了,但心里有气,不想理他。
见她没事了,秦森心里那点火气又冒了上来,转身坐回沙发。
见台上还在“遛牛”,他不耐烦地朝阿哲扬了扬手。
阿哲也是打比赛出身的,他点头,脱下外套,几步跨前,单手一撑跃上拳台,对罗伊说:“下去。”
罗伊大汗淋漓地看向秦森,得到眼神确认后,虽有不甘,也只能愤愤下台。
“是男人,就动真格。”阿哲摆开架势,“道上混,靠的是真本事,没有那么多投机取巧。”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疾掠而出,步伐迅捷如风,和罗伊的笨重截然不同。
阿肯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一味闪避,对方直拳轰来时,他矮身滑步,同时一记凌厉的扫腿攻击对方下盘。阿哲反应也极快,跃起避开,手肘顺势下砸。阿肯被肘击得闷哼了声,随即快速翻滚了几圈,避免遭到对方钳制。
阿哲的拳法绵密而凶狠,组合拳如暴风骤雨般倾泻,专攻对方肋下、软腹……这些脆弱的部位。阿肯则凭借着身段柔韧和腿法凌厉,每一次出腿都如钢鞭扫去,逼退阿哲的近身。
一时间,台上缠打得难分难舍,竟让人分不清,谁劣谁优。
近半个小时过去,场面陷入胶着,粗重的喘息混着拳脚碰撞的闷响在馆内嗡嗡回荡,两人的体力都已经过了最优的阶段。
阿哲知道不能再拖,他甚至都不敢去看秦森的脸。
就在此时,他找到了空隙,猛地贴近,单臂死死锁着阿肯的胸背,另一手的手肘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带着取命的狠劲。
阿肯闷叫着,痛得几乎蜷缩,但凭着打黑拳练出的意志死撑着不松懈,他忍着脏腑翻涌的剧痛,腰身猛拧,膝盖接连撞向对方腿根,每一下都带着碎骨的力道。
台下的阿东看得直皱眉:一个肘击猛砸后背,一个膝撞狠顶腿根,两人这么死磕下去,不出片刻,阿肯就会脏腑移位而死,阿哲的腿也会废掉。一枪就能了结的事,实在犯不着折损自己人。但……他没再往下想。森哥的命令,无论轻重,都得照办。
“够了。”
秦森的声音突然响起,全场瞬间寂静。
台上两人愣了一瞬,也同时停手。
瓦奇拉看得正兴起,骤然停住,有点意犹未尽。
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噼啪响,嘴一咧,“老大,让我也玩玩行不?”
秦森抬手制止,缓缓起身,走向拳台。
满屋子的人相互递着眼色,神色诧异,再看向阿肯时,眼神已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接连的意外才是现实的常态,秦森没给阿肯休息的时间,但念及他已连打两场,没太掉价地趁人之危,只冷冷丢出一句:“给你两分钟,够你喘口气。”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紧实有力的小臂,朝对方招了招手:“继续。”
阿肯心里明镜似的,这两分钟对方不会主动出手。可就算给了机会,他也没半分把握能取秦森性命。打惯了黑拳的人,向来能估摸出对手深浅,可眼前这人,他连皮毛都看不透。他不敢托大,更不敢松懈,快速调整呼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