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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想爬起，却得摔回地上，张嘴就哭嚎：“秦小，我认……我什么都认！求你放过我家人……”

“呃呃——！”

不合常理，这本就不合常理！！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

吴磊对着前的跟鞋扑过去，秦商早有预判地侧避开。

见他快到承受的极限，秦商才松手起，免得真把人给刺激傻了。

“为……什……么……”男人艰难地挤几个不成调的字，咙像被什么堵着，想说多几个字都办不到。

他不明白，人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怎么可以把人命漠视到这程度？

男人浑一颤，血瞬间从凉到脚底，刚才的绝望再次袭来。

异、涂着黑膏、线包的男人突然凑近，对着镜咧嘴一笑，视频就戛然而止。

秦商看着他目眦裂，腮帮咬得整张脸都在震动。

吴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句不似人类会说来的话，“一个人走太寂寞了。选个孩陪她，怎么样？”

他哽咽着，“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吴教授这颗脑袋很值钱。”冰凉的指尖轻下他太，“磕坏了，你就没筹码了哦。”

秦商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如果我今天没来，这视频就是真的。”

直到泥地开一小片暗红，秦商才扯住他的发，制止他的动作。

吴磊浑一僵，泪还挂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终于能发声音：“你……你说什么？”

她手指一划，另一段视频来：女人倒在料理台上，肚上着把果刀，黑家居服了一片，两个女儿捂着嘴，满脸惊恐。

“那你在国内的那对儿女，年迈的双亲怎么办？谁来护他们？”

“逗你玩的。”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轻啧了声：“死了老婆都不哭哭么？吴教授真无情。”

秦商晃了一下手机，一段有声视频播放：女人抱着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在打招呼，喊着“老公”“爸爸”……

他这一刻觉得她比秦森都要可怕百倍。秦森的狠戾是摆在明，而她的残忍是藏在温柔的之下。

从前他都是和学、师友打，怎么跟黑社会打，他不懂。所以买了很多港匪片，一闲就看，看了就学，认真学，努力学。

他依旧想不起该怎么说话，慌地摆着手，泪鼻涕汹涌而，见女人无动于衷，就开始用力磕，想用动作代替语言。

她偏思索了下，“听说大女儿成绩很好，明年就要考大学？要不就选小的？”

“……呃……呃……”

吴磊顿时哭得一一，模样像个无助的孩，想爬过去把手机抢过来辨认，又怕只是一场空梦。

吴磊怔怔地望着前这个笑得眉弯弯的女人，无声落泪。

可……为什么？自己已经扛下所有刑罚，怎么还会这样？

随即俯，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大的还是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