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定，就开了副扑克牌玩三公，没要筹码，纯娱乐。几过后，何韵珊懒得再绕圈，牌一合就开：“哎，上次电话里跟你提的，想在香港个中转站，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商抬迎上质疑，“加密系统不是铁板一块，我能破解港务局的动态码库，将货柜编号实时嵌，只要作时间掐得准，海关终端扫描时，我们的货就是‘合规’的。只要货柜不被理开箱，就算你大哥亲自检查，也不会发现问题。”

“风险虽大，收益也够大，你就不想博一下？”何韵珊往前凑了凑。

空气静了一瞬，张启元突然问。“你有几成把握？”

“我哥虽说在海关货检科坐了个位置，可想搞他下来的人也多，他现在每天过柜的清单都得亲自过目。你让我在他的底下搞‘漏检’？”

张启元挑眉看向她，带着几分审视，好一会儿才开。

秦商，伸手虚握了下：“启元哥，你好。”

他往左右扫了，确认没旁人，才继续说：“台湾这边，了什么事，何家能兜住，我信。但香港不一样，你想想97过后这几年，了多少新政策。”

四目相对，张启元从女孩的目光里看到：定、自信、锐利，半分怯场都没有。

张启元浑不在意地咧嘴一笑，也坐了下来。

一直沉默的秦商突然开：“启元哥，据我所知，港有一个‘绿通’，是给那些背景、信誉好的大客准备的，货柜走那里，可以免检，你要是能搞来绿通的电箱，你大哥那边完全可以瞒下来。”

“你想想看，若真起来，咱们以后想什么还用看家里那些老家伙的脸吗？我们自己就是庄！你真甘心一辈被你哥压着？”

那份镇定让他有过片刻的动摇，但最终还是笑了笑摇，“妹妹仔，这可不是玩游戏，一旦了纰漏，我大哥丢官事小，我们全都得去！”

“只要你能来绿通的专用箱，审批码我来搞定。”秦商语气非常笃定地看着他。

何韵珊白了他一，拉开椅坐下：“行了，少贫。人家看不上你这款。”

他摇了摇，“办不到啊，要是让我爸知，能直接将我丢海里喂鱼。”

“电箱倒是查得不严，但没有系统对应的‘电批码’怎么搞？偶尔几个码还行，长年累月，连我大哥都办不到。绿通？！想都不用想，白瞎。”

张启元笑着回握，对何韵珊打趣：“藏着个大女，现在才介绍认识，你哥我都单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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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元没说话，只是用力了烟。

我们家在香港的生意，好多都是靠他家照应的。”

张启元脸上的嬉笑敛了些，“珊珊，不是我不乐意。是我大哥那边，不好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