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指尖动，本能地想抱她，疯了一般想把自己她的，想被她狠狠的咬，想被她吃掉。

赵生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灶台上，虚虚地将前的小女人困在怀里。

林柔嘉自顾自把切好的酸菜倒石臼里，忽视他扯不断的视线，反正他以前也喜盯着她看，只是今天格外粘稠骨罢了，也不是不能忍受。

坏胚！

底料繁杂，舂起来费时费力，没捣多久，林柔嘉的手腕酸酸涨涨泛着刺刺的痛，她想换只手，手背上已然贴上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掌，结过木杵，舂撞的力度大且重，树番茄几下便成了泥。

今晨现摘的树番茄，几枚木姜接连被她扔石臼，握住木杵，一下一下有规律地碾舂着。

脊椎尾涌来的战栗传至四肢百骸，她脑一片空白，脸颊烧了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赵生，你——”

因着香茅草需要先切得稀碎，舂的时候才能把它独特的气味来，所以她在切之前先用刀背利落地将它们拍扁拍裂，再细细地剁成碎末，添上洗好的蒜，小洋葱，小米椒，芜荽和撇菜，一齐倒石臼，加大力，抬起木杵往石臼底挤压敲捣。

林柔嘉睫微颤，有些不可置信地转瞪他。

小腹抵上冷的灶沿，林柔嘉咬牙关，往旁边挪了挪，后的温却跟着贴上来。贴上来就算了，膝盖也撞开她闭的双，行挤来。

纤细窈窕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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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条件允许的话再加百香果，柠檬和茴香去，佐料的酸甜与清香才更够味。

对面的少年低垂着，耳尖泛红，脸颊红，尤其是尾，红的更是能滴血来。

树番茄足，才不过几下，酸香的爆开，肆意淌，淡橙的将整个石舂染上了独属于夏的潋滟，木姜被浸，辛与酸在反复的舂捣中激烈碰撞。

赵生心中阵阵激，久不停歇，难以自持。坐到灶前烧火时，心仍然震耳聋，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脸，目光寸寸扫过她的眉，琼鼻，饱满泽的珠，连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哎。

小小年纪怎么能坏成这样！

可惜在山脚旮旯，能吃饱就不错了。

嗔骂声被扼在齿间，又随着危险肆无忌惮的折，碎成婉转千回的咽。

到最后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是似有若无的亲近了，简直是明晃晃地把她压在灶台上，不让她走。发时不时传来麻到难以忽视的气息，她怀疑他在偷偷吻她发，不过等她细细受想抓到蛛丝迹前，气息又轻描淡写地消失了。

林柔嘉只是想把刚才她嘲讽他的话糊过去，哪里想得到赵畜生悸动成这样，慌促一，转跑了，“我饿死了，过来烧柴火！”

薄荷是在山上采的，清清凉凉的浅香似乎打了酷暑的闷，她左手舂压，右手时不时捻几片绿的薄荷丢去。

舂压时上半会随着手的律动清浅律动，林柔嘉明显能受到后温劲的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柔地蹭。余温烘了室温，暧昧因蒸腾、蔓延，后的心愈加清晰，得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