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他指了指银幕，“已经结束了。前辈不走吗？”

你不认为及川应该和你说气话，因为你向来喜玩到你手里的权力。

“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骂人只听说过骂死的。没听说过骂活的。”他没好气的说了句，然后又扭过去，“总之，你别和我提什么小东西。要是你真的好奇，自己去搭话。”

“啊啊，”你晃晃脑袋，“走。这就走。”

后来及川不知从哪里知的，你去和影山搭话的事。说着，“你还真去搭话啊？”你又请了他一味的长，理由是胆敢忤逆及川大人。

至于搭话，你绝对要去搭。

再者，你和他也没好到那程度，充其量是会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至于刚才为什么请他，就算不是及川，让你请你也会请的。你纯粹败家而已。

“我和及川前辈？”他顿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普通。”他坦诚地回答你。

“渚唯。叫我渚前辈就可以了。”你笑着和他说。

“哦，”你打断了他。没办法，你对那些排球术语，也就是他向及川请教的东西完全兴趣，也听不懂。“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没事了，你走吧。”你随手拍拍他的，顺手把运动服折去的领帮他翻来了。

你笑眯眯地，“大家都那么说。”

压榨我这个可怜的男初中生？”

影山还愣愣的。你也懒得再理他了，挥挥手就走掉了。

你偏看向旁边，“怎么了？小飞雄。”影院的灯已经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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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还是这么…..”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奇怪。”这大概已经是影山的词库里不那么冒犯的词了。

“渚前辈？”

他回用那双漂亮的睛看你。它们对谁都有笑意，唯独对你。这有时让你不，也实在不知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

及川的手猛地到了你的上，修长有力的手指陷你蓬松过的黑发里，像几尾银鱼被海藻缠住。他语气不好，但很是熟练，“就是这张嘴和个让人火大啊。付钱啦，人渣。”

“普通？”你笑了一声，听不来是嘲笑还是什么，“普通你为什么天天给人当小尾呀？”

“喂喂，那边的小男生，对，就是你。过来一下。别怕，我是你的前辈哦。”你招招手，看着比你矮许多的影山迟疑着背着运动包，站在你前几步，抬用询问的神看着你。

好。被温的布料一，你皱眉，看了被翻正的领。小孩温都那么吗？还是说是因为运动？衣服都是的。

你冲他咧嘴一笑，明显是一副“怎样？”的意思。影山把视线移开了。

你最后还是付了钱。“别骂我，好不好？老是这么骂，本来不是人渣的，也被骂成人渣了。”你一边把买的东西包里，一边和走在你前面几步的及川商量，声音里没多少恼意。

“问事。”你直说，“你和及川关系好吗？”

“渚前辈，”他谨慎地对你低了低问好，视线在你脸上走了一圈，又立刻移开，“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你。你觉到那视线里隐约有无奈和探究。

在说气话。你的眉尾一挑，当然，这个动作在你刘海的遮掩下不怎么明显。在你的认知中，对别人说气话是一件比较私密的事情。因为说来就是认定了对方肯定不会这么，给了对方脱离被掌控，避免被预料的权力。

“小尾？”影山嚼了一遍这个词，嘴下意识的微微撅起，一副急着向你解释什么的样，“我是在向及川前辈请教排球———”

这也是影山飞雄认识你的原因。明明北川第一的文学和北川第一的排球是八杆打不着，你却会特意提早离开了文学的图书室，在排球馆门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