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如果那边的人，拒绝探望呢？”他指的是顾淮宴安排的人肯定会阻拦。

于笑笑，宋烨钦并不陌生。

他抄起桌上的玻璃茶杯砸向墙边。

虽然他知拜帖本无法递到那二人手上，但是他可以给顾淮宴造成一危机，就足够了。

他手指无意识的挲着，在思考什么。

“最令人到不解的是——”

艾不解。

“已经初步锁定范围，最符合条件的是位于蒙特勒湖畔的‘阿尔卑斯静养中心’，安保等级极，私密极，符合顾淮宴的一贯风格，正在最终确认。”艾迅速回答。

艾划了一下平板，一张照片现在宋烨钦面前。

这是一试探，也是一施压。

“先递拜帖——”他冷冷的开，“他想跟我玩，那就好好跟他玩。”

宋烨钦缓缓转过，脸上所有的情绪已被收敛得净净，剩下冰冷的沉稳。

“先生，如果真的想见到二人，或许可以联系下岳小。”

他在调查岳涵闵的时候就查到过，岳家夫人给顾夫人曾致过电，但是因为顾淮宴的人，顾夫人没有答应岳家夫人的邀约。

还有于思铎，他肯定知于笑笑跟唐妤笙的存在和地方，他联系过于思铎那么多次，于思铎都没跟他讲。

玻璃碎开，碎渣落了满地，照他的神情。

哪怕真的有万分之一的概率，顾诚天或者唐棠，其中任何一人看到拜帖，都会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

他怎么就没从于笑笑上下手呢，导致两年来浪费了多少时间跟势力——

取豪夺，那是顾淮宴的方式，不是他宋烨钦想要的，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地跟他走。

“很好。”宋烨钦走窗边，敛去脸上沉的气息，“确认之后，以我的名义，给顾诚天先生和唐棠夫人送一份拜帖，措辞要恭敬，表达晚辈对长辈的关切和探望之意。”

艾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领命。

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鸟儿，任何过激的、的靠近，都可能将她彻底吓跑，甚至推向更封闭的自我保护的壳里。

“他随的特助前几日找到了这位中国女，我们查到是唐小在黎最好的朋友，将她也安排送回了国。”

将笙笙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嗤——我真是愚蠢。”

他不能她太急。

“不着急，顾淮宴既然能让你们查到这些，就肯定知我想什么——”

他想起了上次在学校活动室，唐妤笙那言不由衷的“幸福”宣言，和她底藏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宋烨钦转过，外面的灯光照在窗上，给他后打上了一层光圈。

这场拉锯战，试试看吧，到底是你，还是我，能掌握主动权。

房间很安静。

他侧过脸，望着外面的灯火，中闪烁着冷静而定的光芒。

艾适时开。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宋烨钦一人。

他突然自嘲的笑了声。

“瑞士那边，查清楚是哪家疗养院了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宋烨钦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冷笑：“拒绝是必然的，没关系，他们拒绝一次，我们就换一方式再送一次，用不同的名义，不同的渠，拜帖本能不能送到顾诚天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顾诚天跟唐棠夫人知，我在联系他们。”

是周岩在于笑笑公寓楼下接到她的照片。

他需要耐心，需要一步步瓦解顾淮宴在她心里筑起的墙，需要让她自己生逃离的勇气和意愿。

更重要的是…

“我明白了，先生，这就去办。”艾心领神会，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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