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席宁不发言的时候，程隽会不自觉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像神——一个简单的笑脸图标，却能让他想起那张真实的面孔。

由于时差关系，国内的组会时间并不固定，席宁也不是每场都能参加。但每当她现在视频会议中时，程隽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最近在研究..." 席宁开始汇报，声音透过网络传来，带着轻微的延迟。

"好的。"顾清同意。

程隽会特别留意席宁的一举一动——她后的背景是宿舍还是图书馆？她的神情看起来疲惫还是神？她是不是又瘦了？从这些细节中，他试图拼凑她在异国他乡的生活状态。

"程老师说得对，"组会老师赞同。

这大概就是程隽的魅力所在——他不是那会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但却是会让人越接越依赖的那男人。稳重、可靠、温和，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私人生活，让她们直接联系我就行。"程隽温和地提议，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餐。即使在理这尴尬话题时，他依然保持着那让人如沐风的绅士风度，既不会让顾清到为难，也不会显得傲冷漠。

从那之后，席宁所在研究组的老师和博士生们惊讶地发现，平时总是"有事缺席"的程隽开始雷打不动地席每两周一次的组会，一次都不落下。

程隽沉默一会，准备切正题。他在心里快速措辞——该如何定义顾清和席宁的关系？师生？不准确。朋友？太模糊，顾清肯定会问是哪个朋友。他沉思片刻，终于找到了一个既明确又不会暴自己意图的说法。

程隽一改去年那礼貌而疏远的态度，每次参加组会都积极投讨论。当博士生汇报论文展时，他会认真聆听，然后一针见血地指问题所在："这个结果有不对劲，可能是代码了bug，建议你用同样的代码去跑别人的数据库，对比结果看看你的代码问题还是数据库问题。"

"可能是想在学术上更投吧，"另一个学生回应，"毕竟刚离婚，把力转移到工作上也正常。"

程隽聚会神地听着，不是为了学术内容，而是想从她的语调中听更多信息。她听起来开心吗？有没有很辛苦？

不过程隽从刚才和顾清的对话里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研究组组会。他在心里暗自思索：也许，他确实应该多参与这些学术活动了。

大家私下猜测，可能是因为程隽离婚了，所以投更多时间力到工作上来抚情伤。但他们不知的是，程隽参加这些组会的真正目的。

顾清眨了眨："席宁？你不知吗？她去英国访学了，要一年后才回来。现在算算，大概还有九个月吧。这事她早就在研究组会议上说过，不过你从来不参加组会，所以不知也正常。"

"你的..."程隽停顿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饭搭呢？怎么不陪你一起吃饭了？"

"程老师今天怎么又来了？"有学生私下议论。

"席宁，你那边最近展如何？"席宁的导师询问。

程隽觉心脏猛地收，手中的叉差掉落。原来席宁已经离开这么久了，而他竟然浑然不觉。窗外的梧桐叶又飘落几片，在秋风中打着旋儿，就像他此刻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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