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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席宁满意地拍拍他的膛，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程老师现在看起来完了。"

但席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依然保持着那个诱人的姿势，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盒，仿佛故意要让这个瞬间延长。

他微微皱眉，想说这样的穿搭不适合在学院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什么立场说这些？

但命运似乎故意要考验他的定力。

等席宁终于放开他，程隽几乎是逃跑般离开现场，直奔洗手间。他对着镜检查自己的仪容，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平复的反应。

她的手指灵巧地调整着他的领带，偶尔"不经意"地碰到他的膛。程隽能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递过来，像小火苗一样在他燃烧。

觉到不对劲，程隽猛地后退一步，却发现领带被她轻巧地攥在手中。

"抱歉抱歉！"程隽慌忙歉，弯腰帮她捡文件，准备匆匆离开。

"程老师，别着急。"席宁笑得天真无邪，但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您的领带歪了，我帮您整理一下，省得待会儿被人笑话。"

镜里的自己脸红，中有他自己都害怕的渴望。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而危险，程隽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她的手掌在他前停留了几秒，那轻抚的动作让程隽几乎要失控。

程隽低看向她的动作，那抹熟悉的雪白又一次闯视线。今天她穿得更加大胆——一件大方领的橙连衣裙，在空调不够给力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凉。

他的呼瞬间变得急促。不知是雪媚娘更白，还是她的肌肤更诱人。

程隽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但席宁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从外到衬衫，动作轻柔而暧昧。

"程老师，等一下。"席宁的声音带着某力，让他的脚步瞬间僵住。

她走上前来，从包里取纸巾，语气关切："您的外上沾到我的釉了，我帮您掉吧。"

"啊——"席宁吃痛地轻呼一声，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她抬起，那双汪汪的睛直直地凝视着程隽，等待着他的歉。

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像那张印在他脑海里的照片。当幻想变成现实现在前时，程隽受到的不是欣喜，而是一危险的警觉。

令人血脉偾张的邃沟壑。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越过那条不该越过的界限。

他的呼开始不受控制。席宁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上淡淡的香味，看到她因为弯腰而若隐若现的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线，对他来说简直手可得。

好不容易捱到席宁离开，程隽才敢大气，领带都被汗打了。他迫自己专注于电脑屏幕，试图忘记刚才那一幕。

程隽只能后退一步，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绷："谢谢，你有心了。"

几天后，程隽赶去参加一个讲座，在一个无人的转角，意外撞上了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