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一切都超了她的预期。

和程隽离婚，她不是没想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能是从程隽不与她商量就决定去另一个陌生城市博士后开始；可能是从程隽从未问过她真正想要什么，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无条件支持和陪伴开始；可能是从程隽那句"我还没准备好要孩，等事业稳定了再说"开始。

但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痛苦。她鄙视自己的弱，鄙视自己直到遇见另一个男人才有勇气面对现实。她不想成为那因为外遇而离婚的女人，可事实就是——如果没有宋谦，她可能还会在这段死气沉沉的婚姻里继续麻木下去。

是该离婚了。不是因为宋谦，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她和程隽之间的情早就死了，剩下的只是惯和德枷锁。

那么她还程隽吗？

但现在，离婚的理由竟然成了她的"轨"。这个认知让她开始痛恨自己。即使程隽再怎么以自我为中心，他也算是个合格的丈夫——家务从不让她心，给足了她面和尊重。他没有错，他只是自己胜过她罢了。

她想要被征服，想要被需要，想要那原始而炽的激情。她想要一个男人看着她的睛说"我想要你"，而不是永远把事业放在第一位。

曾经是过的，那青烈的意。但随着时间逝，就像他们床第间逐渐冷却的激情一样，那份也消散在了岁月的风里。取而代之的是习惯，是责任，是一近乎麻木的陪伴。

一句"让我想想"仿佛给她前半生的乖巧人设判了死刑。那个听话的乖女儿，温顺的程太太，温柔的许老师，在这一刻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听从原始望召唤的女人——许知意。

这反应让她震惊。程隽需要漫长的前戏和不断的挑逗才能让她略有反应，而宋谦只需要一句话，就让她彻底缴械投降。这对比残酷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许知意痛苦地闭上睛，因为她能受到自己的反应——她了。不知是因为他直白地说想要"他们的孩"，还是因为那句带着危险暗示的"别让我等太久"。

或许她骨里本就是这样叛逆的人。不然当年怎么会义无反顾地放弃家乡的稳定工作，跟着程隽远走异国他乡，一去就是六七年？

颤抖，却没有回被他握住的手。

宋谦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拇指继续在她手背上画着圈："我会等你的答案。但是知意..."他凑近她的耳边，息洒在她的耳廓上，"别让我等太久。"

而今晚，宋谦的现让她重新受到了什么叫心动，什么叫渴望。那久违的生理反应提醒她——她还是个女人，一个有血有有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