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聖誕的可口小鹿 1 (H)

屋裡暖氣開得正好，外頭雪還在下，靜靜落在窗沿。

祁苒站在浴室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已經紅得不像話。

紅色細肩蕾絲、短裙前開叉，裙擺縫著白色毛球，頭上戴著一對會晃的小鹿角。

是她在網路上精挑細選的聖誕cos裝，本來打算穿給陸湛看，當做交換禮物的小驚喜。

但現在——她不敢出去了。

她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捧著臉，心跳快得要命，像剛偷完什麼心虛的壞事。

她剛剛明明已經聽見陸湛回房了，還故意裝忙沒回應。現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心跳越來越快。

「……不會真的要穿著這樣出去吧……」她小聲嘀咕。

敲門聲響起。

「寶寶？」是陸湛的聲音，低沉又懶，透著幾分剛洗完澡後的微沙啞。

她嚇了一跳，整個人從馬桶蓋上跳起來：「……等、等一下！」

門外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他若有似無的笑音：

「妳怎麼還沒出來？」

「我……我在……在整理頭髮……」

「整理到現在？」

她耳根子快燒起來了，乾脆背對鏡子，把臉埋進雙手裡。

「妳在裡面躲什麼？」他笑得很輕，像是故意的，「還是……」

他靠得更近，貼著門說：

「妳穿了什麼，不敢讓我看？」

祁苒：「……！」

她整張臉爆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聽見自己心跳聲「砰砰砰」一陣狂亂。

門外的陸湛又低聲道：「要不要我進去幫妳看？」

她連忙回：「不、不用！！」

結果下一秒，他真的伸手轉動了門把。

「陸湛你不要——！」

門卻沒鎖好。

下一秒，他站在門口，看見了她。

鹿角髮箍歪了一點，細肩帶滑下半邊，她雙手抱胸，整個人快要縮進牆角，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陸湛一瞬間沒說話，眼神在她身上慢慢掃過。

「……這是？」他嗓音低得不行。

「……聖誕……驚喜禮物……」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他低頭一笑，往前一步，直接把她攬進懷裡。

「我很喜歡。」

「我還沒……我還沒準備好，你先出去……」

「沒關係，」他在她耳邊低語，「我可以慢慢拆。」

浴室燈光暖黃，熱氣還未散去。

陸湛的身體貼了上來，緩緩將她壓向牆邊，瓷磚冰涼，祁苒的背卻像被火烘著一樣燙。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際，掌心一片灼熱，指尖不動聲色地從裙擺邊沿滑入，隔著薄薄的布料摸上她大腿內側。

「抖什麼？」他貼近她耳邊，語氣低啞，「不是穿給我看的嗎？」

祁苒咬著唇，整個人幾乎要陷進牆裡，手抓著他的睡衣領口不敢抬頭。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快進來……」

「我等妳很久了。」他輕笑，鼻尖貼著她脖子摩擦，聲音像從喉底拂出來的熱氣，「不過妳這身……我想看更久一點。」

鹿角晃了晃，她縮了縮脖子，氣音都顫了：

「……你不要一直看……」

他捏了捏她大腿根，警告意味十足：「穿成這樣還讓我不要看？」

祁苒快哭出來，剛要推他，卻被他一把抱起。

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下一秒便被他壓在浴室門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陸湛……！」

「噓。」他低聲說，「先讓我磨一磨，妳忍著點。」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隔著內褲，硬熱地貼上她早已濕透的私處。

祁苒猛地一顫，腰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