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她低声唤他「你别这样……」

祁苒愣了愣，随即受到他的颤动，心一，手也下意识收环住他的力。

陆湛盯着她，下一秒却低低笑声，哑声说：「傻瓜，我才舍不得让你那么疼。」

不像话，但这不是你的错。」

祁苒心一，立刻扑过去捂住他的嘴，急急忙忙笑着说：「我开玩笑的！不准，你敢刺我就生气，我也舍不得你去扎……」

陆湛一愣，盯着她的模样，既好气又好笑，终于无奈低低笑声来，额轻轻抵着她的：「我可不想每天抬低都看见我的脸对着我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覆在她后颈的肤上，仿佛有些迟疑：「还是……我跟他们说暂停一阵。等你好一再说。」

「我还要继续。」她声音不，却格外定，「我不想一直让你承受这担心。也不想自己停在一个模糊不清的起上。」

陆湛：「……」

她缓缓抬望着他，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陆湛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低低笑声，「这么张嘛？我逗你的。」

「嗯？」

她说着，脸红红地盯着他，里却还忍不住带着笑意。

「不然……我明天就真的去刺一个，你就再也不用怕了。」

祁苒被逗得咯咯笑起来，整个人窝他怀里，声音粘粘的：「可是这样就绝对忘不了你啊……」

陆湛微微一愣，没有立刻反驳，反而低若有所思，指尖还若有若无地挲着她的腰侧，神情看起来像是真的在考虑。

「别闹了，你那我不舍得让人扎。」

「把『陆湛是我男友』刺在手臂上，忘记的时候低一看，就知你是谁。」

「我以后都不会忘记你了，真的。」

他一时之间哭笑不得，哑声说：「你脑到底都在想什么东西？」

陆湛本想开劝她不要逞，但她里那清晰而顽的光，却让他什么话也说不，他只是把她搂怀里，像要把她藏心里。

然而笑意尚未散去，陆湛却忽然觉得鼻尖一酸，得发疼，他把她搂得更近，脸埋在她颈窝，极力压下那翻涌的情绪。

「宝宝……你还要继续测试吗？」

祁苒听了咕哝一句，睛亮晶晶地抬起来：「那不然……换你去刺啊，刺一个『祁苒是我老婆』，怎么样？」

祁苒眨了眨，底还带着困意和笑意，故意嘟着嘴，小声哼：「我觉得这方法不错啊……说不定还可以加刺你的像呢。」

祁苒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话。

祁苒伸手搂住他的脖，贴过去：「要不我去刺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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